估摸着两次都没弄死他,其他人也没办法再继续装瞎了。
便听一道中年男声轻咳道:“三长老是没看到二长老也在吗?出手这么狠,难不成是急着想送二长老归西?”
另一道老年男声紧接道:“少在那里血口喷人,三长老只是想要救人的心太过急切,没看到二长老也在,况且以二长老的修为,又怎么可能会怕这些小打小闹。”
随后便是那道清音,稳如泰山,似乎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妥道:“你们两个也别演了,刚才观望着不出手便罢,接下来若是还不出手……”
“三位长老,师尊就在这里,弟子迟遇是来束手就擒说明缘由的,此事有些误会。”迟遇也算是找到了开口的机会,不过并没有再急着将他放下。
此言一出,葫芦上的三个人都是同时一静,良久,还是那道清音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也罢,祸害总归还是要遗千年。”
无渊便这么安静地被迟遇抱在怀里,看向中间说出这句话的年轻男人,总觉得是在说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而且他的身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越来越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斗篷里面,被细链缠在一起的双手忍不住拉了拉迟遇的衣襟,声音轻颤道:“迟遇……为师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对劲,你之前给为师吃的是什么?”
迟遇看了他一眼,应该是确定了上面那个不会再出手,才在将他放下的同时,贴近他的耳畔轻声道:“接下来配合徒儿,回了宗徒儿自然会帮师尊解决。”
突然似想起什么,很快又补充道:“忘了告诉师尊,这身鲛皮只有徒儿可以剥开,如果想强行剥开,至少需要有师尊全盛时期至少六成的修为才行,迟暮的修为肯定不够,宗里能够做到的屈指可数,师尊若是打算自己解决,便要好好想想,除了徒儿,师尊还能找谁帮忙剥开这身鲛皮?而那个人在剥开鲛皮的时候,会不会发现师尊修为被封的事情还轻易放过师尊。”
双脚刚刚落地,他便浑身一软,必须要靠迟遇搀着才可以站稳,勉强忍受住身子的不对劲,听着迟遇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他又何尝不明白迟遇的意思,原主的作风早已是天怒人怨,一直没人动他自然不仅仅是因为二长老这个头衔,这个头衔只是不好处理,不代表不能处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的修为太高。
“知道了……为师会配合你的。”其实就算迟遇不这样,他也一定会配合迟遇,可惜迟遇根本就不可能平白无故对他产生信任,似乎也只有通过威胁他,才能从对他的掌控中汲取到想要的信任。
等那三个人下了葫芦向他们走来了解情况,听着迟遇义正辞严的侃侃而谈,说着一些根本没发生的事情,他就知道了迟遇的配合是什么意思。
所以等迟遇说完,那三个人向他确认的时候,他便连忙点头称是,迟遇也因此只是被罚了三日思过崖的面壁,不再被追究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