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迟遇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竟然没来由的有点儿心疼,不过不是心疼迟遇,是心疼他自己,都说了不是偏不信,现在好了,这笔账估计又要算在他的身上了。
迟遇不动,他便也没有吭声,安静地等了很久,直至迟遇似乎已经缓了过来,轻叹一口气道:“虽然徒儿很想相信自己的感觉,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徒儿没办法忽略事实。”
“你……”无渊看着突然从95%降到94%的黑化值,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怎么接受了他不是的事实以后,还能降黑化值的?原理是什么?
而他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不是也好,这样徒儿便重新获得了可以等到答案的机会。”迟遇说完这一句,已不似来时那般对他的态度了,或者说已经失去了情绪,对他变成了一种冷冰冰趋近于毫无感情的状态。
走到他的身后,隔着斗篷一把抓住他被束缚在身后的两只手腕便是一推道:“走。”
“唔。”随着这一推,细链一伸一缩之间,扯动了簪子和夹子,让他有苦难言,这变的是不是太快了?
等重新回到地下室版小黑屋的时候,他已是面红耳赤,气喘吁吁,因为迟遇除了在马车上,全程都在推他,当然,马车上的境遇也不比迟遇推他要好上多少。
“既然已经证实了为师不是他,是不是可以把簪子拿出来了?”无渊实在是忍不住了,随着最后一推,勉强缓过来以后急促开口。
“徒儿什么时候说过,证实了您不是就把簪子拿出来?”迟遇说着,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拉开了他脖颈之上系着斗篷的带子,然后将他身上的斗篷和他脸上的面纱一并扯下,扔到了旁边的床榻上。
“你不是说,只有他才配当你的炉鼎吗?”无渊咽着口水倒退了一步。
“那也不妨碍让师尊继续适应如何当炉鼎。”迟遇紧跟着前进一步。
“你什么意思?!”无渊这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也被迟遇扒拉着扔到了旁边的床榻上,因为两只手还被束缚在身后的关系,只能用一边的胳膊肘勉强撑起半边身子。
便见迟遇将之前的那身胶皮拿了过来,和斗篷扔在一起后,弯腰脱了他两只脚上的鞋,便坐上床榻紧接着解开了他被束缚在身后的两只手,然后就要去剥他的衣襟。
“不行!”没有了束缚以后,无渊直接将身子整个撑了起来想要阻止,但现在的迟遇显然没有要跟他磨蹭的意思。
随着他的无能为力,衣襟被剥开,迟遇的双手只是从他的两侧衣襟里面延着双肩一划拉,他身上的衣袍便被完全褪至他的两端臂弯,然后从两只胳膊上整个扯落在臀边。
发现已经被剥了个干净,黑化值也没有动的时候,无渊愣了愣。
然后想起之前他洗澡便是迟遇脱的衣服,当时黑化值也没动的时候,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