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迟遇好像并不着急赶路,没有立刻拉着他走向那匹马,而是在那匹马的附近停了下来。
就在他心里有些惶惶不安的时候,耳中好像听到了车轮滚动的声音,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发现竟然是一个人驾着一辆马车朝他们这边赶了过来,然后在他们的面前停下。
迟遇二话不说,直接便将他搂着一起上了马车,是先将他放到位置上坐好,才紧跟着落座,马车也在这个时候开始了前行。
一路无话,无渊犹犹豫豫了很久才询问道:“怎么……是马车?”
不怪他有这个疑问,毕竟原文是什么待遇?他是什么待遇?这差距是不是也太大了?他何德何能被如此特殊对待?
“师尊如果更想被马驮着,徒儿可以让车夫调头回去。”迟遇冷冰冰的声音直接给了他一记当头棒喝。
“别,为师不是这个意思……”其实连坐马车他都有些受不住,要真被马驮着,他不敢想象。
等到了地方,迟遇将他搂下马车,便带到了一座无名的墓碑之前,迟遇还没开口,他就跪了下去直接开始磕头。
不过刚磕了没几个,就被拉住胳膊磕不下去了,疑惑地看向拉他的迟遇,原文可是抓着他师尊的头发磕到了头破血流啊,他这才磕了几个?
刚想到这里,他就看见迟遇的黑化值竟然降到了96%,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迟遇从地上给拉了起来:“人死不能复生,不需要师尊这般惺惺作态。”
“?”他不懂,还能这样吗?这和原文的差距是不是太大了?
但是为了不触发系统的警告,然后被迫作死给迟遇折腾他的机会,他选择了一言不发。
等迟遇将他带到下一处墓地,还没跪就被拦住了,迟遇也突然走到他的面前,猛然抓住了他的双肩语气激动道:“是你回来了,对不对?如果是他,根本不可能向这些人下跪!他永远也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迟遇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无渊完全没听懂,什么他就回来了?谁回来了?
“不是吗……罢了。”迟遇与他的满脸疑惑对视了片刻,便失望地松手退开。
无渊实在忍不住了,尽可能用最简短的话语去抵消人设所带来的负担:“他是谁?”
“与师尊一般合该千刀万剐之人,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倘若让徒儿逮住他,徒儿会让他过得比师尊更为凄惨。”迟遇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冷到了极点。
无渊莫名打了个寒碜:“那你问为师做什么?”
“就到这里,先回去吧。”迟遇却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就走,只是刚走了没两步又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道:“最好不要让徒儿发现是师尊在撒谎。”
那眼神便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吓得他连忙摇头,毕竟他是真的不知道迟遇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