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已经够了。”无渊觉得继续下去,他会失去理智,是实在没办法才开口阻止的。
没想到迟遇这一次还真就听话地停手了,随着手指离开,绳结的重新归位,说出了一句让他羞愧难当的话:“徒儿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地方可以带来这么大的影响,甚至不需要多么重的力道。”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迟遇的意思,他刚才根本就无法阻止声音从齿缝溢出。
甚至到了后面,迟遇只是随心所欲地动动手指,想让他发出多大的声音,有多大的反应,他就会发出多大的声音,有多大的反应,完全无法自控。
“师尊可以放心,徒儿既然已经了解了此处,以后自会掌握此处的分寸,断然不会再让师尊的身体受到伤害。”虽然这话听着好像是为了他好,可无渊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儿。
什么叫掌握此处的分寸?还不让他受到伤害?意思是没打算放过他这里吗?真要命啊。
无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睡得着的,可能是因为被折腾了一天,实在是太累了吧,第二天还是被迟遇给弄醒的,就是弄醒的方式让他不太能接受。
“住手……住,唔。”天知道一睁眼胸口的绳结就在被按压是什么感觉,不过好在他醒了以后,迟遇的手就收了回去。
“师尊既然醒了,就起来准备吧。”迟遇一边说着,一边将他搀扶了起来。
当然不是他非要迟遇搀扶不可,而是他的两只手还被绑在身后,迟遇也没有要帮他解开的意思。
等他配合着迟遇下了床榻勉强站稳,才发现迟遇的黑化值不知道什么时候降到了97%。
“师尊在看什么?”迟遇一问,他便马上挪开了视线,跟随着迟遇的搀扶走了起来,一步接一步,很快便整个感官都是身上的四个绳结,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了。
他不回应,迟遇也没有要继续问的意思,而是将他搀扶到了一面铜镜之前,语气已是缓和了许多:“师尊坐下试试,本就只是被鲛皮放大了感知,一晚上应该足够恢复了。”
不过不是他主动坐下去的,而是迟遇在缓和的语气之下,突然用力将他按下去的。
“唔。”坐下的瞬间,他直接就是从头酥到了脚,因为那两个应该已经卡死,而且还很深的绳结好像更深了,不过疼是真的不疼了,果然恢复得很快。
等他缓过来的时候,迟遇已经在拿梳子帮他梳头了,他也正式从镜中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肤白似轻雪,一双天青色的眼眸跃然在一张精致的脸庞之上,满头的银发衬着银眉,就连眼睫都是银色的,此刻正随着他的扇动,在火光中晶莹流转宛若落霜。
然后就是一身漆黑的胶皮外面套了一件单薄的料子,这料子则是将紧缚他全身的绳子轮廓都给映了出来,连胸膛之上的绳结突出都是那么的清晰,看不见却胜似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