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就是魏如兰给江桃选的乘龙快婿,不过既然他都来了,那我们这场戏可要快些上场了。”
江枣领着采茶,从花园后面的一条小道快步往前厅走,紧赶慢赶的赶在了顾璟两个人前面去了前厅。
江府前厅,魏如兰一大早就领着一大群侍女开始布置了。
观棋跪在前厅的一个小角落里,拿着一把茶筅,正在点茶。她面前已经摆了十几个杯子了,魏如兰一大早就把她叫到这来了,一直让她跪在角落里点茶,没让她休息过一下。
观棋强撑着酸痛的手臂不敢懈怠一下。只能趁着对方低头,没看到的忍不住抬手揉了揉有些僵直的手腕。
魏如兰施施然地走到她面前,拿起观棋面前的一个杯子低头尝了一口后,就像是喝的什么毒药似的,猛地吐了出去:
“呸,这是什么东西?府里的人不都说你点茶的手艺好吗?我看都是为了奉承你们那位大小姐瞎说的,这做的是什么呀?泔水吗?恶心死了!”她顺手把手里的茶杯扔在了观棋的身上。
观棋平时虽然办事沉稳,可自小口齿就不利索,说话有些不顺。现在被魏如兰这么一为难,更是急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对……对不起,太……太太,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一定………”
魏若兰看她这副样子心里更烦了,她本就看不起这个结巴的观棋,好几次都想将她发卖出去,可偏偏江枣不让。
这次叫她来,也就是为了恶心江枣而已。
想到这儿,魏如兰就狠狠的在观棋的胳膊掐了一把
“既然是结巴,那就少说话,听见你说话我就烦,真是烦死了。现在居然还敢顶嘴。”
说罢,她抬起手就去打观棋。
江枣一进门,就看见观棋被几个粗使婆子摁在地上,脸颊肿的老高,一看就是刚被打过的样子。明明眼角的泪花都漫出来了,可偏偏强忍着不肯掉下眼泪来。
她赶忙快步上前去,护在了观棋的面前“还请太太手下留情”
魏如兰抬起眼睛来,看见来人是江枣,脸色更加阴沉了,伸手就要过来推她“你怎么来了?这里有你什么时候?一个弃妇,晦气死了不是叫你这几天都别出院子吗?万一因为你,我家桃子说不上什么好亲事,我可要拿你试问!”
“观棋是我手下的婢女,太太就是想借,也该和我知会一声,当然没有一声都不吭,就把人叫来的道理。您要是发话向我借人,我自然会给,可现在您连个条子都没给我留下,那就是观棋自己乱走才来这里,这才冲撞了您。我来把我手底下犯错的婢女领回去,有什么错吗?”
她语气平静,却字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魏如兰一时之间被她的气势压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忽然之间,她感觉江枣好像和前些年唯唯诺诺的样子有些不一样。就好像变回了,落水之前那个精明能干的她一样。
可魏如兰左看右看都看不出她的一点不对,就以为京枣是在虚张声势。
“一个小贱丫头,还敢顶嘴了是吧?”
魏如兰刚要发作,却听见前厅传来了一道清冽的声音:
“既然江府还有家事要处理,那顾某就先回去了”
魏如兰先是一愣,在看见来人的脸后,就像是变脸一样,换了副嘴脸。就连两之要打江枣的手也放了下来,抬手挽起了他的胳膊。江枣被她碰的直恶心,可有外人在场也不好发作。也只能忍住了 。
“顾小侯爷,您来了。没有什么家事,不过是我家大小姐手下的一个丫头,不懂事,我教训了两句。江枣,还不快
快带着你家丫头回后院去”
顾璟的视线淡淡扫过了魏如兰的脸,又看到了此时背对着自己脊背挺直的江枣和地上跪着脸上带伤的观棋,心也下了然发生了什么事。
“您的家事我是不便多问,只是今天比较我和姜家二小姐相看的日子。江府要是这么不知礼数”他语气一顿,回过头看魏如兰“不知道的还以为您看不上我们平阳侯府呢”
一句话,虽然是不轻不重,却把魏若兰脸上的神色僵住了,赶紧出言找补。
“小侯爷说的是 ,这次是我的不是,教训下人的事。该到后面去做的。”她侧身让出身后的主位,请顾璟赶紧坐下
“顾小侯爷赶紧上坐吧,一路上马车颠簸的,辛苦了吧!”
说完,她就转头吩咐跟在她身后的丫鬟“小欢,赶紧去叫二小姐,她不是为了见侯爷打扮了一上午了吗?”
“是”那丫头得了吩咐,赶忙就往屋外走。
魏如兰给江枣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回屋子去。
“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