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寒果然是精通太上忘情道的，想都不想，就开始对明罗进行起了强迫，明罗身体很脆弱，眼神却充满了不驯。

“离我远一点。”

素寒从她的退缩中觉察到了她的恐惧。

“那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素寒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在了她腰上，“我记得你很热情，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我身上。”

明罗逐渐感到害怕，她以为素寒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从那日事后素寒充满懊恼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与其跟她这种九幽宫的魔道弟子扯上关系，死了还更好些。

偶发的任性对双方来说都是坏事！绝不可以重演！

“别碰我，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仙人。”明罗冷冷地说。

但是素寒已经感受到了她的颤抖。

她对她惊恐不安的样子很满意，然后更进一步地压迫：“我以为我是不是道貌岸然，你最清楚。”

明罗恶心的想吐。

素寒将明罗用力抵在墙上，恐吓道：“这个月你的朽木枯骨功若是练不到第六重，看我怎么对付你。”

明罗张了张口，果然没有再说不练功的事。

素寒更加满意：“以后你要叫我娘子。”

想得美，恶心的老女人。

明罗一言不发地看向别处。

素寒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就已经把脸埋在了明罗的锁骨处深嗅了一口。

明罗开始反抗，可是她太弱了，所有的反抗在素寒看来，都只是调情而已。

后来明罗就开始努力练功了。

她本来天赋就不差，以前都是懒，心性不过关，又有素寒在身边帮忙指点，修行路上自是一日千里——可还是打不过素寒，而打不过，就只能任由素寒羞辱。

她说：“别碰我。”

素寒只会觉得她这样子很可笑——谁会想要碰她呢？

“只要你好好取悦我，就让你回去，怎么样？”素寒低声问道。

明罗毫不犹豫地说了‘可以’。

后面素寒还是反悔了。

明罗只能让自己不断变强。这个过程中，她发现自己慢慢喜欢上了素寒，呃……也不是喜欢，只是不再那般抵触与抗拒了。

觉得素寒长的还是挺好看的，修为也高，虽然总是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她，但……她还是挺喜欢的，甚至开始觉得素寒太温柔了，不够粗暴。

她将素寒给予她的一切都合理化了。只要她稍微低点头，再讨好一下素寒，日子就能比过去过得好得多，何乐而不为呢？

素寒可是为了她，宁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与她成婚。

就这份钟爱在，真是羡煞了旁人。

在后来的朝夕相处中，她是真的动了心，真的离不开素寒了，可相应的，她心底那根刺永远也拔不出来。

她想她必须杀了素寒，因为她必须要确定自己的心跳到底属不属于自己——‘杀了你之后，如果我如释重负、心如止水，那说明我以前只是恐惧你、依附你，那根本不是爱；但如果杀了你之后，我痛不欲生、神魂被千刀万剐、生不如死，那就说明我是真的爱你。在这个世界上，我真正爱的人唯独只有你！’

结果看起来是后者。

但明罗并不后悔。

素寒还在，她将素寒穿在身上，每日看着镜子里素寒的脸，抚摸着素寒的肌肤，念着李清照的相思辞，素寒永远都不会抛弃她。

而现在，她从梦中醒来，素寒就在她面前。这次的触碰很微妙，细腻，温柔，悄然避开肌肉的戒备，她卷住素寒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含，然后在素寒的嘴里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味道。

眼前这个人不是素寒，她很清楚，她很明白。玉生烟需要这副皮囊来靠近她，她也需要这副皮囊来略解相思。

“喜欢你。”

她说。

最后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就像过去那些日子里的每一日一样，相拥躺在床上。

手指偶尔以指腹蹭到她的耳廓，这种极小的动作，也可以让她波澜不惊的面孔浮出红晕，失去理智。

正如藤蔓上绽开花，纯洁又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