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想回忆自己是怎么薅着一溜人从菲林斯家里出来的了。
莫名接到你交给她去终夜长茔送歉礼任务的波莉娜有些奇怪但还是坚信你这样做一定有你的深意。
其实不然,你只是觉得没脸见人。
而且你和多托雷还是处在一个瞎一个哑的状态也不方便出门。
......
“所以这就是一大早你们把我堵在办公室的理由?”
潘塔罗涅微微笑着,手里的羽毛笔折断成两截,几点墨渍晕染在空白的信纸上。
他就知道,今天上班的时候进门被门槛绊、泡茶发现茶叶见底而他昨天买的补充忘家里没拿、办公室的窗户锁上了但是一开门在门口发现你跟多托雷的时候——他今天就不宜上班。
这个死班到底有什么好上的,要不是他不来他的工资就要如奶油般化开、啊不是,他不来就要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钱流落到他人手中去受苦——下辈子还是不要当会计了:)
你默默移开视线,虽然你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你还是有点点心虚。
多托雷被好友谴责的目光盯着,片刻后也选择了移开视线。
是的,在大半夜回到研究所匆匆给波莉娜留下张便签告诉她去哪里可以购买到这些古董物品送给菲林斯当赔礼后你拉着多托雷连夜坐上回至东的船。
又碍于最近女皇没有下发什么命令需要他去执行,你和多托雷站在清晨至东的码头让凌冽的风呼的一个激灵愣是想不起来要去哪。
那来都来了:D
“咳,别这么讲嘛,这不是顺路看看你。”
你干脆睁眼说瞎话,反正你现在是个瞎的那说的话也瞎很正常吧。
“哦。”潘塔罗涅更生气了,他从手边抽屉里抽出一沓北国银行寄给他的用你的笔法签着多托雷名字的账单想要呼你一脸时又反应过来你现在看不见于是转头拍多托雷脸上“那不如先解释一下这些账单?”
“都是正常支出。”你嘴硬到。
“一天去了五次德波大酒店也算在里面吗。”潘塔罗涅冷笑。
失策了,你当时没注意把账单上的名字换一个就签了。
“你知道的太多了潘富贵。”
你眯起眼故作一副要噶了他的样子。
“别随便给我起外号,还有从我办公室滚出去。”
潘塔罗涅无语冷哼看着你和多托雷在他椅背后偷偷勾起的手指简直想给你俩徒手从窗户扔出去,可惜他是个柔弱的文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