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昙从善如流,挪开了一点点。
靳明夷放出了那条蓬松的狐狸尾巴,他现在已经能初步控制自己的半妖形态,只是每次用到这个技能的场合都不太对。
妖族化为妖形多是为了疗伤或修炼……
靳明夷正这么想着,姬昙却已经摸上了尾巴。
狐尾违背靳明夷的意志,只是被碰了碰,就卷上了姬昙的手腕,亲昵地蹭了两下。
靳明夷简直要羞愧致死,他忙试图控制尾巴,却因为不熟练而失败了——这东西变本加厉,主动把自己又放进了玩(弄)它的人手心。
看着一脸呆滞的师兄,姬昙偷笑,顺手又摸了一把,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带到了自己怀里。
“小狐狸,”姬昙轻声威胁,“你也不想被人发现你是妖吧?这里的坏人专门抓妖族,你可要小心了!”
靳明夷语塞,她又在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心中无奈,他却配合地演道:“那姐姐要我怎么做,才不告诉他们?”
姬昙被这一声姐姐叫(得)措手不及。师兄总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很会。她手上用力,将毫不反抗的狐狸精从凳子上带了起来,两人旋转了几圈,倒在床榻上。
姬昙运起灵力,打掉了挂起的床幔。水蓝的织料落下,将这一方空间隔绝。
“当然是讨好我了,小狐狸,只要你将我伺候好了,姐姐就罩着你。”姬昙胡言乱语。
靳明夷闻言,当真摆出了一副要讨好她的架势,他露出了个怯怯的笑,好像他真的是可怜又无助的狐狸精一般,小心翼翼地凑近姬昙,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我会听话的,姐姐不要把我送给别人。”靳明夷抬眼看向他的道侣。
姬昙的眼里简直要烧起一蓬火,她猛地使力,将还没能完全逃开的靳明夷按回了床上:“那让我看看,你有多听话。”
师兄这么配合,她再不得寸进尺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姬昙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从而掐痛靳明夷。她报复一般地狠狠吻上师兄微张的唇,舌尖不容拒绝地探(入),贴着对方的齿缝滑动。
靳明夷被亲得有点恍惚,忘记了如何拒绝,顺着她的力道张(开)了口,反倒让姬昙得以长驱直入。
姬昙颇有先见之明地扣住了他的手臂,让他此刻反抗不得,只能真如被她胁迫的玩宠一般,任她轻薄。
姬昙眼角的余光瞥见,师兄的脸已经红透了,且有继续升温的趋势。
她心中坏笑:玩过火了吧。
动作却不停,一边继续吻他,手上向着已经被弄得散乱的衣襟内探去……
床幔隔绝了人影,却阻隔不了布料摩擦的声音,里面还夹杂着隐隐的水声……
次日一早,姬昙神清气爽地起床。
谁说颠鸾倒凤没用的,这可太有用了,真如吸(食)了狐妖的精(气)一般,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至于还躺在床上的师兄……
姬昙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自觉地去端了饭食来。
都说狐狸是祸水,现在看来果然……她明知道师兄是狐狸变的,但根本把持不住啊!
吃过早饭,靳明夷还要去上早课。姬昙坐在桌边望着师兄离开的背影,露出颇显猥琐的笑容。
咳,收敛一点。
姬昙默默检讨了一下自己,起身收拾东西,准备继续扮演贤惠的妻子。
白菡和慕容梓赶到需要时间,在他们来之前,姬昙和茯苓要做的就是稳住鸿雁书院的人,让他们认为一切如常。
她换上长裙,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又拎了两本靳明夷放在桌上的书,便关上院门,往竹林尽头的小院走去。
靳明夷到书院时,正碰见刘易谦为薛屏解惑。他顿住,站在一边旁听二人说话。
薛屏今日换了件衣袖翩翩的青衫,系了条白玉带子。察觉到他靠近,招呼道:“晋公子。”
靳明夷回礼,顺势看了看他们在讨论的内容。
茯苓伪装确实认真,连这样的东西都记住了,还能为别人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