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到期，小白鸟出所后来到余星家。

鼓足勇气敲了门。

给她开门的是余星的家里人。

“你是……那天所里的吧……”

“嗯……阿姨，我想跟你们聊聊……”

阿姨看这孩子可怜，也同意让她进屋。

“外边儿冷，进来烤火，余星也在这。”

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虽然和余星隔着两个座位的距离。

余星看着她往那儿坐，想说什么，但没开口。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白羽……”

她的声音很小。

“啊……那天在局里，是你给你弟弟他们磕头吗？”

“是……”

“他们想找我借钱，我没给，就找上余星了……”

……

“那你愿不愿意告诉阿姨，你和星星怎么回事啊？”

……

“阿姨，其实我和星星并没有在一起，那些是我身边的人随便叫的……”

……

余星在一旁先说了话。

“那你为什么没拒绝？”

……

“我……”

……

“小白……阿姨问你，你和星星什么时候认识的？”

……

“很早，她说相信我的时候。”

……

“姐……姐……？”

小白鸟抬眸间，那个小女孩露着灿烂的笑容，对着她。

似乎跟那个时候一样。

“姐姐！我要像姐姐一样！”

……

余星的视线和她交汇，碰撞出多少年前的故事。

“小白，阿姨知道你……”

“当年你也才八岁，因为你母亲去世的早，你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后面开始打架，好多人都搬离小区了……”

“接着你父亲患上了精神病，回到小区里发疯，有几次还因为过失伤人但是因为患病又被放出来了……”

……

“你弟弟本来学习也挺好的，但是因为你父亲的缘故，干脆自暴自弃了，有事没事就回来骚扰区里的年轻姑娘……”

“他见过星星好几次，还半夜爬窗户看星星睡觉……”

……

女人边说边擦着眼泪。

“阿姨，是我对不起你们家……”

“也不能说你，都是你那个爹，毁了这个家……”

……

“如果星星喜欢你的话，你们就好好谈啊，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其实你很好的……”

小白鸟抿着嘴，听到这里却不敢说话。

“星星，你觉得小白怎么样？”

她问着。

“她……”

没等她回答，小白鸟率先说了那句话。

“不用了，谢谢，我先回去了。”

她起身走出门。

“小白鸟！”

余星也跟着站起来。

“当年我留下你一个人，现在你也要留下我吗？”

……

她追上去，小白鸟也跑了出去。

“为什么觉得一定是你的错呢？”

“我如果那个时候就相信你，我现在也还是可以相信你！”

……

小白鸟站站那里，背对着她，没回答。

“小白鸟……”

她还在那里，只是回头了。

“余星，你跟着我一会儿，你就会有麻烦……这份麻烦是我带来的……”

“我想你安全一点，方法就是不要和我有任何关系好吗？”

……

“我不怕！”

……

“年轻就是什么都无畏，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身安危？”

“其实你知不知道当我选择很早之前相信你，跟朋友说你是个好人的时候，我就已经打算跟着你了？”

……

“余星……我们认识多久了？”

“八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