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鹿点了点头,在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他的字迹工整有力,透着一股让人信赖的沉稳。北森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暖暖的——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有云鹿在,他就什么都不怕。
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期间黑仔一直蹲在手术室门口,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北森和云鹿坐在长椅上,孟欣欣则在旁边给黑仔递水、擦汗。
“森哥,云哥,”黑仔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愧疚,“这次真的麻烦你们了,这三万块,我以后一定会还你们的。”
北森刚要说话,就被云鹿打断了:“钱的事不用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阿姨。等阿姨康复了,你要是想找工作,我可以帮你介绍。”
黑仔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感激:“真的吗?我什么都不会,只会干点力气活。”
“没关系。”云鹿笑了笑,“我朋友开了家汽修厂,正好缺个学徒,你要是愿意,明天就可以去试试,包吃包住,一个月还有三千块工资。”
黑仔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
所有人悬着的心都落了地。黑仔跟着护士去病房照顾母亲,北森、云鹿和孟欣欣则坐在走廊里休息。
孟欣欣喝了一口水,突然说:“老大,大佬,我刚才在医院门口看到一个奇怪的人,一直盯着黑仔的病房看,眼神怪怪的。”
北森和云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
“什么样的人?”云鹿问。
“中等身材,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孟欣欣回忆道,“我觉得他不像好人,就赶紧跑进来了。”
云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可能是黑仔那个远房表哥。”他想起第一次救黑仔时,那个表哥放话说要报复,“我们得小心点,别让他伤害到黑仔和阿姨。”
北森攥紧了拳头:“要是他敢来,我饶不了他!”
云鹿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我们先回去,晚上我让齐杰安排两个人过来守着。”
走出医院时,天已经黑了。城市的霓虹亮起,照亮了街道两旁的商铺。北森看着身边沉稳的云鹿,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未来的路或许不会一帆风顺,但只要有云鹿在身边,他就有勇气面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