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无奈在漫天春色里缴械投降,杏寿郎终究还是品尝到了最为高级的甜品料理,那是少年为这场美食品鉴的最高答复,虽然少年的意识已经缥缈于银河之外,喉咙发干嘶哑。
少年的身子柔软得像一潭春水,快速回弹的皮肤将杏寿郎的指尖埋没,他将少年整个人托举而起,那孩子瘫软在杏寿郎的怀中,因为身体的腾空,只能本能地双手环住杏寿郎的后脖颈。他乖巧得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水汪汪的眼眶里盛满着晶莹的泪珠。
此刻的办公室地面一片狼藉,在这醉人的春色里,沉木桌面上原本整齐摆放的文件资料都纷飞于空中,白色的纸蝴蝶在燥热的空气中扑朔着翅膀,最终停落在有些杂乱的地面上。
今日的杏寿郎始终需要仰望着炭治郎,他坐在桌面上,或是被自己抱起,都能清晰地看清少年上下滚动的喉结与漂亮的颈线,那条银白的项链在微亮的天光里闪耀,时而错落在锁骨窝,时而又调皮地跑到别处。
柔软的花瓣终究在热潮里迎来了属于它的风暴,那温度比热潮更为炽热。
如果说,最后的防线是一道门,那么杏寿郎此刻正轻轻叩响着那柔软的材质,温柔地示意,他即将推门而入。
温柔的大手托举着少年的重量,指尖没入了柔软的皮肤。柔弱的花瓣在光影交错间温柔地绽放,少年的双臂紧了紧,他仰起头的瞬间,杏寿郎亲吻着他的喉结。
那是太阳本身,热烈的化身。
它带着不属于春季的夏日灼烈前来,缓缓迈出步子,向前探索着蜿蜒的道路。
那是杏寿郎常去的属于他的私人花园,花园的牌匾上早已深深刻上了杏寿郎的名字,他是这里最好的园丁。
“孩子,不必紧张,可以放松些。”
温柔的耳语在炭治郎的耳畔炸开,不知何时自己成为了这场律动的提线木偶,他的一举一动跟随着杏寿郎发出的指令去执行。
可爱的洋娃娃听懂了杏寿郎的语言,花园的小栅栏被花园的主人轻轻推开,这让太阳更好地照耀着这里的一切,将太阳的光热都带至这里的每一寸。
这位优秀的园丁辛勤耕耘着,他挥洒着汗水,小心地滴灌着花园的每一处花草,温润潮湿的土地也满心欢喜地迎接着这场迷人的洗礼。
手臂的肌肉有些酸胀,杏寿郎缓缓让炭治郎的双脚沾了地。
他们从昏暗中走了出来,转头去寻找落地窗前的光亮。
出版社位于写字楼的高楼层,在落地窗前一眼望去,半个东京的街景都会映入眼帘。窗前的景象有些遥远,近的只有那些耸立的高楼,街道上的人群渺小,他们离这里都太远太远。
没人注意落地窗前站着两个人,他们在那些行人的眼中也遥远得足够渺小。
炭治郎双手撑在落地窗上,上面甚至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手印。天光将少年的眼睛晃得有些睁不开,他只能眯着眼,感受着眼角凝聚的水汽,耳边交织的呼吸构成动情的曲。
杏寿郎亦在落地窗前观景,这与他平日里端着卡布奇诺的咖啡杯看到的不太相同。抿下咖啡时,思绪是沉稳平静的,没有了咖啡的抑制,他选择了与少年进行深度交流。
少年此刻一边的肩膀已经能够感受到窗外光线的暖热,窗玻璃上已经被少年用呼吸画上了朦胧的磨砂。
“炭治郎。”
“唤我。”
炭治郎微微侧过脸,那温热的掌心正轻轻放在臀股之上,少年的嗓音嘶哑,“炼狱....先生....”
少年惊呼,撑在窗玻璃的指尖缩了缩,他的耳边听到了清脆的声响,但对方的下手力道并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很小心,毕竟杏寿郎并不希望自己的心爱之人承受疼痛的折磨。
炭治郎身后的人摇了摇头,轻声道,“好孩子,不是这个...!”
少年的双腿已经发软,他的声线有些颤抖,“...杏..杏寿郎...!”
金发男人这才满意地扬了扬嘴角,轻轻颔首应下,“...唔姆...!很好,孩子!”
直至杏寿郎的衬衫都湿透,杏寿郎的名字出现了整整五次之后,园丁的使命才终于结束。
今日的花瓣在风中有些颤抖,但这已经比之前好上太多。
还好,录音笔早在大战前就已按下了停止。
炭治郎在社长办公室里缓了好一会儿,期间他有好几次试图捂住自己的嘴,遏制声源,却被杏寿郎拦下,“没事的少年,外面什么都听不见!”
因为绝对信任,所以索性后来少年也不再藏掖,因此喉咙才有了沙哑的迹象。
不行,太久了,在这里待了太久了。
炭治郎心想。
少年重新将衣物整理整齐,走之前将地面上的东西都收拾了个干净。
“少年不清理一下吗?我可以帮...”
“不...不用了炼狱先生!”炭治郎顿了顿,“您帮忙的话...恐怕....”
恐怕还得再来一次。
炭治郎清了清嗓子,他此刻的嗓音实在是有些沙哑。毕竟社长是不知火这件事公司除了小葵并没有人知晓,所以不好将采访的事宜对其他人透露。如果有人问起,也只能用其他的事情遮盖撒谎。
而这场“工作谈话”终于结束,拉下许久的百叶帘终于被拉起,社长办公室内恢复了来时的光亮。
“那、那我就先回工位了,杏....炼狱社长....!”炭治郎的额角生出一颗汗珠,他刚才甚至差点脱口而出杏寿郎三字,他能感受到杏寿郎朝他挑了挑眉。
“....好的!灶门主编,接下来的工作也请继续加油!”杏寿郎的发根还被浸泡在汗液里,白色衬衫已经湿透,黏腻的燥热感让他不得不在待会重新换上一件新的底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