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少年。”清亮的男声在热腾腾的水雾间显得忽近忽远,他像是站在炭治郎的身后,又像是贴合在他的耳畔。
炭治郎愣了愣,他并没有在朦胧的雾气间转过脸,只是侧了侧眸子,轻轻点了点头。
整个浴室里静得只能听见浴缸内持续放水的哗哗声,闹得能听见彼此剧烈的心跳声,与温热的呼吸交织,气氛愈发缱绻。
“炼狱先生,我本想给您一个惊喜,但好像因为我的笨拙,被我破坏掉了。”少年顿了顿,“我仔细想了想,既然您让我保管,那我更是要贴身佩戴才能显得有诚意!”
好热,炼狱先生的呼吸太热了。
一阵微凉的触感轻轻拂过脖颈,杏寿郎正小心地将项链为他戴好。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了皮肤,惹得炭治郎微微一颤。
项链的尺寸相当完美,刚好贴合脖颈,精致的吊坠完美地嵌在他的锁骨窝中,如同天生就属于这里一般,泛着温润的银光。
“一个人戴项链这种事,换作是其他人也会很难进行的!”杏寿郎将双手轻轻放于炭治郎的肩膀,而后又滑落至对方纤细的腰间,收紧了双臂,在朦胧的水光间抱住了那个少年。
他抬起眼,看向了镜中的二人。
方才还被少年特意抹去水汽的镜面再次变得模糊,只能依稀看到两个身影亲密地抱在一起,眼前的光影变得无比梦幻,犹如蒙上了一层珠光纱幔。
炭治郎的身后之人轻吻了他的耳垂,耳饰被杏寿郎的吐息激得轻轻晃动。此刻少年的心跳也快要撞断肋骨,沉闷的心跳声疯狂地敲击着耳膜鼓动。
“ 少年,请问你在车上说的话还作数吗?”杏寿郎与炭治郎的距离极近,炭治郎能看清对方的每一根睫毛,那双温柔的眼睛像是要将人吞噬在混沌的思绪里,鼻尖萦绕着清冽灼人的气息,他感到自己正窝在一个火炉里,发根都浸了汗。
炭治郎轻轻点了点头,他潮红的脸颊早已出卖了他心思。而此时浴室内的水汽早已将不大的屋子占满,在这里面待久了难免觉得闷热无比,令人口干舌燥。窗外的夜已深,他们应该早早洗净身上的疲惫,不该在镜子停留太久。
“炼狱先生...”少年的声音有些发哑,他只是轻轻呼唤了一声,隔了许久,他才将下一句说出,“您还没有说,我戴上项链是否好看呢....”他的腮帮子鼓了鼓,故作有些生气的模样。
杏寿郎愣了愣,随后爽朗地笑了笑,他的声音明亮而正气,“十分好看!少年,是我说的太晚,非常抱歉!”他略带歉意地又将手臂紧了紧,让炭治郎身上的燥热加剧了几分。
“是、是吗?”炭治郎顿了顿,“那,那炼狱先生...”少年的话并未讲完,只是往浴缸前摆放的两张矮椅望了望,“水满了,该准备沐浴了...!”
【7k,眼/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