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怎么弄的?”他看着自己蓝兮兮的手,一脸懊恼。
“笨死了你。”陈追忆笑着递给他一块湿毛巾,“我来帮你。”
田载今则学得很认真,按照阿婶的指导,将布料折叠、扎结,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陆锡卿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却不时地飘向她,眼底满是温柔。
“陆教授,”田载今突然抬头,正好撞上他的目光,“你看,我做得对吗?”
她手里拿着一块扎好的布料,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很美。”陆锡卿由衷地赞叹,眼神里却只有她。
阿婶看着他们,忍不住笑道:“你们这两对小夫妻,感情真好。这扎染啊,就像过日子,得有耐心,得用心,才能出好作品。”
田载今听了,脸微微一红,低下头继续摆弄手里的布料。陆锡卿则合上书,走到她身边,轻声说:“我帮你。”
他拿起一块布料,学着她的样子,笨拙地折叠、扎结。虽然动作有些生涩,却做得格外认真。田载今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陆教授,你这是在做实验吗?”
“不,”陆锡卿摇摇头,认真地说,“我在做‘艺术品’。”
中午,阿婶用自家种的蔬菜和土鸡,做了一桌丰盛的白族菜肴。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饭,聊着天,气氛温馨而融洽。
饭后,陆锡卿突然提议:“我们去海边放孔明灯吧。”
“好啊!”时然立刻响应,“我也要写愿望!”
他们在阿婶那里买来孔明灯,在灯罩上写下各自的心愿。时然写的是“愿我和追忆,永远甜蜜”,陈追忆写的是“愿我们,平安喜乐”。田载今则写下了“愿我们,如风般自由”,而陆锡卿,写下的却是“愿我们,如量子般纠缠”。
“量子?”时然凑过来看到那两个字,忍不住吐槽,“老陆,你能不能有点浪漫细胞?”
“这很浪漫。”陆锡卿一本正经地回答,“量子纠缠,意味着无论相隔多远,我们始终相连。这难道不是最浪漫的事吗?”
田载今听了,心里一暖,主动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孔明灯缓缓升起,带着他们的愿望,飞向远方的天空。四人站在海边,目送着那些光点消失在天际,心中充满了宁静与满足。
“陆锡卿,”田载今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这次旅行,真好。”
“嗯。”陆锡卿应了一声,握紧了她的手,“因为有你。”
“还有追忆和时然。”
“还有他们。”
夕阳西下,洱海边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花香,带着水汽,带着爱意,吹向远方。而他们的故事,也在这风中,继续书写着,关于爱,关于自由,关于永恒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