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然,你看!”陈追忆突然指着树梢上的一处鸟巢惊呼。
时然凑过去,透过镜头看去,只见几只刚出壳的小鸟正张着黄口等待喂食。他放下相机,轻声说:“这就是‘生命’啊。”
陈追忆转头看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斑驳的光影让他平日里的跳脱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沉稳。她突然觉得,此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
“时然,”她轻声说,“你刚才的样子,很帅。”
时然愣了一下,随即耳根泛红,嘴硬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而在另一侧的田埂上,陆锡卿正帮田载今摘掉落在发梢的一片草叶。
“累不累?”他问。
“不累。”田载今摇摇头,看着远处连绵的石林,“陆锡卿,你说,当年阿诗玛是不是也在这里走过?”
“或许吧。”陆锡卿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但现在的‘阿诗玛’,正牵着我的手。”
田载今笑着捶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夜幕降临,村子里燃起了篝火。村民们拉起大三弦,围着火堆跳起了撒尼舞。两对夫妻也融入其中,陆锡卿虽然舞步生涩,却始终护着身边的田载今;时然则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拉着陈追忆转圈,笑声传得很远。
回到民宿时,已是深夜。田载今累得倒头就睡,陆锡卿却还坐在窗边,借着月光看着白天拍的照片。照片里,田载今在花海中回眸,在杨梅树下欢笑,在篝火旁起舞。每一张,都定格了她最美好的瞬间。
他轻轻走到床边,替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晚安吻。
“晚安,我的‘阿诗玛’。”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静谧的石林上,也洒在这两对沉浸在爱意中的旅人身上。云南的风,带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轻轻吹过,仿佛在诉说着关于爱与永恒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