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许申一声大喝,止住了许攸的滔滔不绝,转随后转头瞪着李庚泽。
李庚泽心里叹了口气,戏果然不是白看的,这不就殃及池鱼了。
示意狱卒将牢门打开放人,可许攸哪还能不知道他哥。
这门一开,他就又得挨一顿打。
赶在狱卒上前打开牢门钥匙前,许攸死死扒住牢门。
狱卒拿着钥匙,踌躇不前。
许申都快要被气笑了,“你这又是做什么?难得还想待在这一辈子不成”
“先说好,你别打我。”许攸还想跟他哥谈判,在外人面前挨亲哥打算怎么回事啊。
再不济,要打也得回家打!
许申没那么多心思和许攸闹,“许攸!滚出来。再不出来就别出来了。”
刚刚还嚣张的人,被许申一声大喝吓得立马靠墙站好。
狱卒趁机上前开门,心里想着:赶紧把这些祖宗给送走吧。
许申仔细看了看许攸,精神不错,虽然脸上看上去被人打的青青紫紫,但许申还不知道他。
许攸要是真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了,那肯定要遮遮掩掩,因为这小子最怕丢脸。
现在这么大大方方,恨不得所有人都看到他伤得很重,那指定没事。
许申看过许攸,确定人没事后就想把人走。
李庚泽费心把人引过来,“伯和,我们不能好好谈谈吗”
许攸被他哥吓得六神无主,一时没没反应过来李庚泽在说什么,还在想“薄荷?谁是薄荷,这个天哪来的薄荷?”
许申看傻弟弟那脑子里想什么,一眼就能从脸上看出来。想也知道他现在没什么好话,赶紧手动捂嘴。
把自己气死了不值当,回家还是再把许攸揍两顿吧。
至于旁边的“罪魁祸首”,许申理都不想理可又怕这人乱来。
“李庚泽住口!我说了别这么叫我。”许申一听李庚泽提起他的字,就知道这人又想重提旧事。
许攸虽然被捂了嘴,可眼睛瞪得更大了。
哦哦,他想起来了,他申哥当年称霸书院、力压一干英才的时候,好像是叫过这么个名。
书院的师长觉得许申太过锋芒毕露太过,担心他伤人的同时也会不小心伤了自己,为了让他能以和为贵,才给他取了“伯和”为字。
当年的许申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天才本就该耀眼夺目。为什么要逼自己去迁就那些不如他的人?
李庚泽是他的好友,是知己。为什么要和那些人走的那么近?为什么不能一直站在他这边?
当年闹得轰轰烈烈,如今淡的雾散无痕。
就连李庚泽都没想过许攸会有这么大反应,他只是想和许申能好好坐下来谈谈。
事情没说清楚,他今天说什么都不会放许申走。
许申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总这样,只顾自己,他当年一走了之,走的干脆决绝,却让自己一个人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李庚泽今日定要问个明明白白,既然不愿跟他谈私情,那他们就论公事。
“许侍郎,我想问问你,你我二人当年好歹也是能抵足而眠的关系,为什么你一声不吭就离开了书院,为什么你对外放言与我势不两立?”
“看不惯就看不惯,哪有那么多理由。”许申心烦意乱,脑袋昏昏沉沉的,说话也不再收敛。
“如果非要说一个原因的话,李庚泽你长得太丑了,不合我眼缘。可以吗?”
李庚泽当场呆立,哑口无言。
而许攸在一旁听到这话都忍不住了,认真的吗,申哥?
李庚泽,丑?
那每年郊猎,被人跟看猴子一样围得水泄不通的人是谁?
每逢宴会,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女孩子注意力的人是谁?
许攸对着他申哥那是绝无二心,可要他摸着自己仅存不多良心说,李庚泽怎么也跟丑沾不上边啊!
他对外人是没什么良心,可这也不能太没良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