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夏歌奋起反抗,“哥,许攸得和咱们一起走。他不走的话,那我也不走了。”
许攸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党夏歌撒泼,他那个笑得很温柔的哥哥,慢慢走近党夏歌。
“啪”一掌把人给劈晕了。
然后淡定的对着门外侍从吩咐,“进来,把人带走。”
党夏歌反抗失败,党二哥技高一筹。
如一阵风来,如一阵风把人给带走。
许攸可算知道党夏歌为什么这么怕他哥了,明明前一刻还对你笑脸相迎的人,下一瞬突然就出手。
而且以许攸的见识来看,党夏诃的身手不比他差。
那是党夏歌的哥哥,下手有分寸。那一掌刚好把人打晕,最多半盏茶就能醒。
许攸没有任何立场阻止人把党夏歌带回家。
李庚泽亲自出门去送党家兄弟,临出门前,还留下一句:“许攸,抵抗城卫司的罪名,明威府和许家都担不起。”
许攸翻了个白眼,他可算知道这人为什么被他哥讨厌了。
人与人之间能不能有点信任,他们还是在朝堂上一同为官的同僚呢。
虽然不在同一个官署,虽然官职品阶也不相等,虽然他现在相当于赋闲在家。
可能不能有点同僚爱了,能不能对他有点信任。
他许攸是那种会趁李庚泽不在,就偷偷跑出这间屋子的人吗?
好吧,他是。
许攸本来想趁着李庚泽出门的机会,赶紧跑。捉贼镯赃,他人都不在这,今天晚上的事跟他有关系吗。
打架的是许攸,许攸是谁,他不认识,他是许小二。
可恶的李庚泽,居然还敢威胁他。
本来如果只是拿他自己威胁,许攸完全不在意。可李庚泽提到了他的家人,这真的触到许攸的逆鳞了。
本来想跑能跑,现在也不能跑了。跑了就是不服从城卫司公务,违抗皇命,谁敢啊!
房门被推开又被关起,这门今天晚上就没闲下来过,真是辛苦了。
李庚泽进来也不说话,就跟庙里的神像一样,就只坐着,什么也不说。
问题是李庚泽他坐就坐啊,为什么要死死盯着他。
许攸被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李大人,我脸上有什么吗?”
“无事”依旧寡言少语,依旧很李庚泽。
“城卫司不是一个时辰换防一次吗,这时辰早过了,李大人不下值?”求求了,换个人来看着他吧。
“无妨,在下刚和同僚换值了。”
说完这句后,李庚泽不再搭理许攸,他在等。
等许申,许申不来就一直等。这次是最好的机会,也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李庚泽不想说话,可许攸不是个静得下来的。
在屋子里左转右转,把屋里都逛遍了,没意思。
“李大人,你跟我哥,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庚泽看着凑到近前的许攸,那双和许申完全不同的杏眼,掺杂着好奇,却并没有什么恶意。
李庚泽也想问问许申,他们到底算怎么回事?
明明是挚友,是彼此志同道合的知己。明明还在书院竹林里,许下过互相扶持的诺言。
可许申为什么要走那条路,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
他们当年说过要一起完成济世安民的理想,到底算什么?许申把他李庚泽当什么?
“阿泽,我们以后一定会名留青史”
“李庚泽,我们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今日你我割袍断义,往后朝堂江湖,各凭本事。”
当年的李庚泽无法理解许申的决绝,现在仍是。
李庚泽无法回答许攸,毕竟,他才是被许申抛下的那个人。
“小许大人,不必试探。若再过一个时辰,令尊或是令兄不来,就得请你去我们城卫司官署喝茶了。”
“呵,没意思。”
许攸收回身子,直接躺在了矮塌上。
本来还以为能问出什么来,后面有机会好跟党夏歌说说。
他哥和李庚泽当年闹翻这事,可是大夏京都未解之谜之一。
各种轶闻都传出来了,可没一个靠谱的。
有说两人共同喜欢同一个女子,才兄弟反目;有说李庚泽不耻许申出身低微,才与之割席。
说什么的都有,可大多都是道听途说,市井戏说,当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