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注定是鸡飞狗跳的一晚。
许攸先是被不知名人士轻薄,后被他哥拉入新世界,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李域,本来是想看看心上人,结果突然发疯,把人强吻了。
两个人都是世界上最伤心的人,不,其实还有一个人。
党夏歌,就是那个可怜人。自从前天收到许攸要出门的消息后,就一直在准备。
兄弟不够意思,这么久了都不出来玩。好不容易把人等出来了。
他们一定要去“大杀四方”,兄弟二人合力,满京都谁会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
党夏歌在望仙坊摆好了场子,就等着许攸。说好的晚上玩一整个晚上,结果党夏歌连人都没等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许二怎么能这么戏弄他,知道他一晚上被人赢了多少银子吗?
那可都是他背着他爹辛辛苦苦攒的私房钱!
当党夏歌杀上门来的时候,许攸终于记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
“那个,夏歌啊~”许攸的声音都夹起来了,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傻钱多的财神爷啊。
党夏歌完全免疫:“哼,少来。你要是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下回你可就别喊我出来玩了。省得我一个闲人被你许大人当猴耍。”
党夏歌打定主意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许攸,必须要他给自己端茶送水,好好哄一下自己才行。
许攸也知道这回是自己做的不地道,党夏歌都约了自己好几回了。可他被他娘以不知道的原因拘在府里,实在是出不去啊。
许攸大吐苦水:“快别提了,我娘自从我上次伤后了,去了趟大昭寺。回来就跟见了鬼一样,整个人都不对劲。”
“还把我拘在府里,连官署都给我告了假。哥们可是解禁后第一时间就约你出来玩了。”
“真的呀,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刚刚还昂着头的党夏歌,现在垂着头,低声下气的向许攸赔不是。
不对,党夏歌没一会回过劲了:“那你昨天为什么放我鸽子,我在望仙坊包了场子,等了你一晚上 ,还被梁五那群人给嘲笑,害我一时气不过和他们赌了一场。”
“呜哇哇~我的钱,我好不容易背着我爹存的银子,全输了。”党夏歌想着他的小钱钱,悲从中来,不能自已。
许攸头都大了,好不容易把这祖宗给哄好,怎么又哭了:“别哭了好不好,多少银子我补给你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梁五从我那赢的银子,那还是我专门给你留了好久,就等你带我去大杀四方呢。”党夏歌现在一整个就是不听不听,铁了心要他昨天被输掉的钱。
那是钱吗?那是他的面子。哼!
“好好好,望仙坊要晚上才开门,别哭了行不行,哥今天晚上就帮你把场子找回来。”许攸被党夏歌哭的越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他可真不是个东西啊,小夏子为了他哭成这样,他昨天居然还放他鸽子。
要是好好去赴约,不逞强,说不定也不会被个采花贼夺走了初吻。
不行,梁五是吧,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今晚你攸哥就教教你,谁才是京都的混的老大。
党夏歌看着许攸,又被忽悠住了:“嗯,说好了啊,今天一定要和我一起去玩。”
金乌西沉,夜幕降临。
白日的喧嚣散去,属于夜晚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许攸说到做到,备好了银子,带着党夏歌就直奔望仙坊的方向。
遇着买羊汤的,还买了一碗给党夏歌。这小子不会武,哪里受的住冷。万一着凉了,又得喝那黑乎乎的苦汁子。
“许攸你真好。”党夏歌确实有点冷,不过想找回场子的热切盖过了身体的寒冷。
许攸被这小孩认真的表情逗笑了,皮了一句,“那我这么好,叫声哥来听听”。
“你今晚把梁五赢趴下再说吧。”党夏歌喝完羊汤,身子也暖和了些,他才不要被许攸占便宜呢。
许攸总是这样,明明年纪也不大,总想着给所有人当哥,当老大。
党夏歌他爹管儿子的严,却又老是看不上党夏歌。
“你看看你哥,再看看你,文不成武不就的,一天天就知道玩。”党亚魁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是这些话。
是,他党夏歌是不如大哥二哥,也比不上党家的堂兄堂弟。
可能他天资就这样,就是投错了胎,不该生在党家吧。党家要文能文,要武有武,偏偏出了他这么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
算他倒霉,也算他们党家倒霉。
他多想生在许家啊,如果他是许攸的弟弟就好了。
许攸才不会看不起他,才不会动不动就把他拿去和别人比较。
“党夏歌是个人,不是个物价。为什么要拿他去和别人比,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和不擅长的啊。这是很正常的事。”许攸也曾很认真的对所有人说过这话,可党家没几个人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