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由得又浮现起了昨晚上梦里的那些旖旎的场面。
齐月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摇出去,却忽的注意到,江易行在接过福贵递过来的剑时动作依旧不是很流畅———他的伤痕没好全
"将军,你要出去?昨天的伤不是还没好吗?怎么今天这么早就要出去?”
江易行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有些惊讶,齐月会突然关心自己。诧异归诧异,他依旧回了7月的话。
“我们要去南市看看,了解一下那些流民的底细”
江易行在皇帝面前立下军令状,要在十天之内查清真相的事情,不知道在什么人的助力下,在整个京城早就传开了。
“不行!”齐月几乎是在江易行这句话说完以后,就想也没想的就开了口。
被她这么一打岔,江易行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他的身上,甚至就连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齐月以个人身上。
福贵忍不住问他“将军做什么事呢?什么时候需要你来同意?”
齐月也意识到自己现在说这话有些唐突,他低下头。脑海里都快掀起一阵狂风暴雨了“嗯,不是不行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对,我的意思是这几天我经常去南市采买,我对那儿熟的很,将军你不如领上我呀。 ”
"你带着我们去查,你能找到什么……”
福贵说着就要下了台阶去推月,却在起身的时候被江易兴抬手拦住了。
空气忽然的凝固了下来,空气之中一时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气息,让周边的人都被硬控了五秒。
江易行在齐月身上上下打量了几番。
去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要被江易行几个人们的眼神戳成筛子了,连头都不敢抬。
她昨夜翻来覆去,总算想起原剧情里,江易行这次赈灾半点不顺利,沿途遇上不少贪官污吏,赈灾粮还没到受灾地,就被克扣了大半。她不知这些人背地里藏着什么心思,却清楚江易行这般好官若出了差池,那些可怜的流民,便再无依靠了。。
齐月不知道这些人在做什么,但他知道,如果江易行这样的好官为了大佬的话,那些可怜的群众只能由那些杀人如麻的人来保护,
因此齐月想也没想的,话就说出了口
“跟就跟着吧,”
听了他这句话,齐月心里不知道怎么特别开心,开心的就要蹦起来了。
“行,那你们稍微等我一下,就等一小会儿,我回去换个衣服就来”
就像是一阵风似的,风风火火的去卷回了自己的院子
不过看着他的背影,比如说有些疑惑的问江易行“将军,你领着他干嘛呀?他去了只能碍事。您是不知道上次我领她查账的时候,他趴桌子上睡着了,我叫了好半天都叫不醒。这男士那群难民那么多,可不是寻常地方,他要是……”
福贵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江易行手拦下了“他不是说他对男士熟得很吗,我身边的这些人都是熟面孔,如果那些人真的要做什么保不齐对我们都有研究,齐月要是小长在宫里,宫外没什么人见过他。又是姑娘家,打听睡起来总得比较方便的”
我听了他这番话,才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您是想让他当诱饵呀,还是将军您比较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齐月又风风火火的冲进了院子里,小莲花刚揉着眼睛,从屋外的软榻上爬起来“七小姐,您怎么出去了?现在才多会儿呀?您怎么就醒了呢?
齐月一进屋就朝着衣柜里跑,左翻右翻的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一件合适的“打电话我的衣服你都放哪去了?莲花儿你帮我拿一件,我要和将军一起出去”
齐月月这么说,小莲花顿时就不困了,连外衣都顾不得披,赶忙下了床替齐月收拾打扮。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才起月才收收拾妥当,合江一曦一起坐上了去南市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