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一晚上都翻来覆去的没睡着,在床上,一都快把自己卷成个春卷了,却怎么都闭不上眼睛。
她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江易行行衣衫半褪半倚在床上的样子,那八块腹肌一直在她脑海里诱惑她,可偏偏又长了一张江易行的脸,碍着他男主的身份,齐月生怕被雷劈就连肖想都不敢。
直到把床拱的像猪窝一样潦草,齐月才勉强的进入了梦乡。
不出意外,的她又做起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
梦中正是桃花盛开的时节,她身处一片看不见边际的桃林,在落英缤纷之间,齐月的感官无比清晰,鼻尖充斥着桃花的清淡香气。
江易行就立在不远处,一改往日阴沉沉的墨色穿搭,破天荒的穿了一身月白的长衫。笑着向她招手,眉眼弯弯的,是齐月穿过来后从来没见过的笑模样。
齐月感觉到梦里的自己脚步轻快地跑到了江易行的身边,从背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
“你什么时候来的呀?等了我好久吧!”
江易行见她过来,没多说话。伸手挽起了齐月的手,梦里的感触十分真切,齐月甚至能感受到掌心里对方手里的温度。
齐月望着江易行垂下的眼眸愣在了原地,心里不禁泛起了一阵甜蜜的涟漪。
江易行见状也没有急着往前走,是和他一起站在原处,抬手拂去了齐月鬓间的一片花瓣。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几乎要贴在一起了。呼吸交融之间,齐月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好像有一只兔子就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齐月抬头仰望江易行,不自觉的攥住了他的衣角。
江易行喉头微滚,俯身时嘴唇轻轻碰住了齐月的嘴唇。
和平时江易行冷冰冰的那个样子不同,他的嘴唇倒是很软。甚至还有点甜味。齐月觉得自己晕乎乎的,好像踩进了云里。
一吻毕,江易行慢慢退开些,额头抵着齐月的头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语气温得像化了的蜜:“阿月。”
齐月把脸埋在他颈间,耳尖烫得能烧起来,桃林的风掠过,卷着满径落英,把这温柔的光景,轻轻裹了起来。
齐月猛地睁大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抬手一摸脸颊,烫的惊人。“天呐,我这是咋了?居然梦见和江易行那啥了!”她捂着胸口使劲催眠自己,“肯定是猪油蒙了心,呀定是到这古代没见过几个帅哥,才让我荷尔蒙过度分泌,才瞎想!对,梦都是反的,反过来就是我和他八竿子打不着!”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的”齐月翻过身,把脸埋进了被子里,想再补个觉。
可齐月翻来覆去的挨到了天亮,最终还是没酝酿出半点的睡意。
她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起来,在外间的软塌上看了一眼,此时睡得还正香的小莲花。最终还是没有惊动她自己从衣柜里披了件厚衣裳推门出去了。
外面的风还带着些带着些夜间湿润的凉意,齐月将外衣裹得更紧了些。
沿着院外的小路慢慢的往前走,晨间的露水沾湿了他的衣角,齐月不知不觉间发现自己竟然不由自主的走到了江易行的房门前。
“我怎么到这儿来了?”
就在齐月准备转身就要走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推开了门。
福贵站在江易行身前,看见齐月一脸见了鬼似的样子“你这么早来这干嘛?头垢面的跟个女鬼似的。”
他这样问也不奇怪,毕竟齐月是个能拖到最后醒就最后醒的人,什么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绝对不着急。和眼下竟然没人催他,这么早的就醒了,实在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他这么一提醒,齐月才注意到自己现在连头都没梳,就披了一件外衣就出来了。
齐月注意到江易行和福贵几个人正要出去的样子。目光下意识的就落在了江易行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