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眸光一凝,寒意骤深:“北狄细作在此设局,目标绝非何夫人一人。此乃连环计,动摇英国公府根本,恐为乱北境前线!我和墨铖先护送夫人回去,然后面见太夫人,道明利害!们二人速去查看沈家院落内外可有异样,切记暗中查探,勿打草惊蛇。”说罢,由墨铖带领,往何夫人的院落而去。
何夫人的院落里只有两个粗使婆子,两人正靠着廊柱打盹,忽见人影翻墙而入,惊得魂飞魄散。待看清是自家夫人被一位陌生少年负在背上,更是腿脚发软。
“夫人!这、这是……”
“噤声。”沈青将何夫人小心交到婆子手中,快速低语,“夫人偶感不适,在亭中歇息时昏睡过去。我与家人游寺偶遇,特送回。记住——即刻紧闭院门,任谁叩门都不得开启。若有人问起,只说夫人礼佛后疲乏,早早安歇了。可明白?”
他语气虽急,却沉稳如山,目光锐利如刀。两个婆子被他气势所慑,又见夫人呼吸平稳、衣饰完好,心下稍安,连连点头:“是、是,老奴明白。”
沈青不再多言,略一抱拳,与墨铖对视一眼,二人身形再起,如夜鸟投林般朝着西侧客院方向掠去。
他心中念头飞转:北狄细作潜入京城,不惜在佛寺设下如此毒计构陷一位国公夫人,所图必然极大。联想到镇守北境的英国公父子,沈青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升——这绝非简单的后宅阴私,恐是关乎边境安危、朝堂动荡的惊天阴谋!
沈青足下发力,身形又快三分。
必须赶在下一环节被触发之前,让国公府的主事者知道——暗处的刀,已经出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