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先生,在下陈实,这是犬子陈煜,快见过苍先生。”
陈煜虽然对苍先生有些意见,不过还是恭恭敬敬地行礼:“苍先生。”苍先生微微点头,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不禁感叹“真是个聪明灵秀的孩子,一双眼睛好蕴藏着天地间的灵气。”
陈实看到苍先生这样夸陈煜很是高兴:“苍先生谬赞了。”
“苍先生,陈煜想到太清书院上学,所以我带着他先来拜会你。”常宽话音刚落,陈实就拿出了刚带来的六礼束脩,陈煜已经恭敬地跪在地上:“请苍先生收下学生。”他说完在地上叩首。
苍先生将他扶了起来笑着说:“陈煜,表字是什么?”
“学生表字光昭。”
“嗯,光明磊落,昭如日月。好字。光昭,无论是哪个学生来求学我都是愿意收的,更别说是像你这样聪敏的孩子了。不过你还得通过入学考试才行,当然我相信你会通过的。”
陈煜再次恭敬行礼:“多谢先生。”
“多谢先生!”陈实也高兴地行礼。
直至开学前苍兰都为收了陈煜这样一个学生而兴奋不己,直到开学前一日又为了张白鹤,柳鸾凤,邵腾飞几个人而头疼起来。主要是张白鹤,柳鸾凤和邵腾飞都是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只要她不惹祸其他人也都乖乖的。尤其是邵腾飞,他本身家里就穷,上学也是靠自己打工挣的钱,但是不管张白鹤做什么他都会跟着一起。
邵腾飞从山上采药回来,远远的就隔着街道上的人群看见了趴在柜台上的张白鹤,他三两步越过人群跑进了药铺。
张白鹤正趴在柜台上想着那个奇怪的黄衣女子,“会再见面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她正发着呆,一个响亮又有些沙哑的声音惊雷般响起吓了她一跳。
“鸣谷!”
张白鹤抬起头看到邵腾飞正站在她面前,神色还背着装满草药的背篓,黑黑的脸上红扑扑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此时正是黄昏时分,火红的一轮太阳斜挂在西方,将街道上的人影都拉的长长的,所有人和事物都笼罩在红色的光芒里,邵腾飞也被那红光包裹着。
“你怎么满头大汗的?跑这么急做什么?”张白鹤丢给他一块白色方巾。
邵腾飞胡乱擦了擦汗,兴高采烈地说:“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的声音依旧沙哑,自从张白鹤认识他以来他的嗓子就是沙哑的,方叶心说他的嗓子是出生的时候被他爹丢在冰天雪地里给冻坏的,不过张白鹤倒是觉得他的嗓子天生就是这样的。
“吃完中饭就回来了,不过那时候你跟我娘都不在。对了,我娘呢?”
“在后面,你就别跟方大夫置气了,她这几日都不太高兴,其实她也想跟你和好,只不过你们两个人都很像,总是不愿意跟别人低头的。”
“知道了。”张白鹤有些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你先去休息吧,我爹差不多做好饭了,你闻。”张白鹤吸了吸鼻子,一股饭菜的香味也被吸进了五脏六腑。
“好。”邵腾飞取下背篓,“不过你怎么无精打采的?”
张白鹤这才注视着邵腾飞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等下吃完饭再跟你说吧。”
“正好,我也有事情跟你说。”
张白鹤看到方叶心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下意识喊了声“娘。”
方叶心也愣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嗯,回来了。”语气显得有些冷淡。
张白鹤邵腾飞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