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油污与阴影

哥谭时间：凌晨 2:11 (生死一瞬)

地点：东区废弃泵站内部

天气：冰冷雾气，混合着机油和恐惧的味道

匕首的寒光刺破空气。时间仿佛被拉长。你没有选择硬碰硬，也没有盲目地扑向看似安全的蝙蝠侠——在街头，将生存完全寄托于他人是奢侈品，而你负担不起。

你的目光在零点几秒内扫过周围。潮湿地面反光的油污、身后半人高锈蚀的阀门组、旁边堆着的、刚才被蝙蝠侠撞歪的木板条箱。侦探推理告诉你，那油污很滑，箱子不稳。

你动了。不是向后，也不是向前，而是猛地向侧下方——你踩向那片闪着危险光泽的油污区域，同时伸手狠狠推向你判断最为松动的那个木板箱！

? 【检定：侦探推理 35】失败！ 你的判断很快，但压力下的估算有误。你脚下的油污确实很滑，让你成功做了一个狼狈但有效的侧滑，险险避开了匕首的直刺。但你推箱子的手，因为地面湿滑和用力过猛，没能用上全力，箱子只是晃了晃，发出一声巨响倒向一侧，却没能完全砸中袭击者，只是略微阻碍了他的冲势。

“呃啊！”袭击者被你诡异的闪避路线和倒下的箱子弄得一愣，匕首刺空，身体因惯性前冲，脚下也踩到了你制造的油污边缘，一个踉跄。

但这短暂的阻碍，已经足够了。

一道黑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从你身侧掠过。你甚至没看清蝙蝠侠完整的动作，只听到一声沉重的闷响，和骨头断裂的清晰“咔嚓”声。那个袭击者像被攻城锤击中一样，斜飞出去，撞在泵站的金属墙壁上，软软滑落，彻底不动了。

蝙蝠侠站在你面前，背对着你，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挡住了你看向袭击者的视线。他微微侧头，白色的目镜余光扫过你沾满油污和灰尘的脸，以及你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

他没有说话。但你能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你试图利用环境自救而非单纯等死的举动，似乎让他那纯粹的审视中，多了一丝极其微小的、难以察觉的东西——也许是评估，也许是……一丁点的认可？又或者只是确认你不是完全的累赘。

他转过身，不再看你，而是走向那些散落的笑气罐，开始用某种扫描设备检查。他的声音传来，依然冰冷，但之前那不容置疑的驱逐令，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警察三分钟后到。” 他一边处理现场，一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你有两个选择：留在这里，向戈登局长解释你为什么深夜出现在犯罪现场，以及你是怎么‘偶然’发现这个地下集散点的。” 他顿了一下，将一个罐子封入隔离袋。“或者，跟我来。但跟上来，就意味着你自愿踏入一个比这里黑暗得多的世界。没有回头路。”

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蝙蝠灯的光柱在云层中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泵站上方某个通风口的位置，苍白的光斑透过缝隙，切割着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