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迟的大脑很清楚这只不过是苏夏甜言蜜语,但心里或多或少是有一丢丢的舒爽感。
“扣好扣子,不然被风一吹,又感冒了。”苏夏体贴地帮他扣上胸前微敞的衣领。
刚好偷看了一下陆宴迟的胸肌,哇塞,果然看得好清楚。
陆宴迟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从他的视角看过去,也只能看到苏夏专注的眼神,还有漂亮的唇瓣。
艳红的唇瓣看起来软嘟嘟,很亲的样子。
“你们大早上就在这里秀恩爱?”陆剑昀含笑的声音飘过来。
陆宴迟收起其他想法,走过去扶着他:“爷爷,您怎么起这么早。”
“我哪天不是起这么早?臭小子,发了烧还不让人告诉我,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身后的管家朝陆宴迟做了一个发誓的动作,真不是他说的。
陆剑昀又道:“不是他说的,是早上我听到小夏跟其他人说我才知道的。”
“只是发个烧而已,不想惊扰您。”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小病也得重视,今年的体检是不是还没有做?这个星期必须去做了!”陆剑昀的语气十分严厉。
哪怕是霸总,在长辈跟前也得服服贴贴的:“好,我保证这个星期做好。”
陆剑昀又加上一句:“带小夏一起去做。”
“好,带他一起。”
苏夏懂事地扶着陆剑昀的另一边:“这里油烟大,爷爷跟阿迟先出去吧,交给我就好了。”
“这种事就不需要你来做,交给其他人做吧。”陆剑昀对他的语气很温柔。
“没关系,阿迟刚退烧,亲手给他做吃的我才放心。”苏夏着,打了个小哈欠。
陆剑昀看到他眼底的乌青,眼神里多了几分满意。
看来是照顾了陆宴迟一整晚还下来熬粥苏夏有这份心意,他也绝对不会让陆宴迟辜负他。
“就煮这一次,以后就就交给其他人组就可以了。”
“嗯嗯,阿迟你快点带爷爷出去吧。”
陆宴迟扶着陆剑昀走出去,到餐桌前坐下。
“爷爷,你先喝点温水。”陆宴迟亲自给陆剑昀倒水。
陆剑昀抿了一口温水,又开口教训他:“以后发烧了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陆宴迟笑了笑:“您又不是神药,跟您说了也只能让您担心,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这个样子要我怎么放心?有我守着,好比得过你一个人吧。”
“苏夏会守着我的。”
“你知道是他守着你就好,虽说人家是AIpha但也是大病初愈,又为了你熬夜又熬粥,你可不能对不起他。”
“我知道,你看我也不是对他很好吗?”
“该说不说,小夏这孩子可真好。”陆剑昀对他越来越满意了。
陆宴迟笑着点点头,心里想的是,确实挺可爱的。
“老先生……”管家一脸为难的上前。
“怎么了?”
“沈佳月跪在外面求见您。”管家本来不想进来通报,但是沈佳月边跪边假装要自尽。她死了没什么,但要是死在这里那肯定会扰乱陆剑昀的心情。
陆剑昀的表情立即变得难看:“让她给我滚。”
陆宴迟跟他的意见相反:“让她进来。”
“阿迟!”
陆宴迟身体刚好,陆剑昀不想让这种人刺激他。
陆宴迟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事,我只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陆文柏车祸,陆文轩又有点失心疯,他想看看沈佳月这个虚伪的女人现在能做出什么选择。
不多时,沈佳月就跌跌撞撞地进来,他眼眶红肿,神态凄凉,看起来好不可怜。
陆宴迟却并不觉得可怜,只觉得恶心。
当初他父母生身亡,他们两夫妻就想把他接到他家去住,最近他们家的前两个月对他还上客客气气,可时间长了就对他百般刁难,时常被他们收养的继子打得遍地鳞伤,还时常不给他饭吃,要不是陆剑昀知道他的处境,把他接过来和他住,恐怕他就要活生生打死了。
沈佳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陆剑昀磕头:“爸,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你想怎样对我都可以,但阿轩是您的亲儿子啊!”
她磕头时藏下眼中的凶光。
都是陆宴迟这个死东西!要不是他断了她沈家所有的合作来源!现在沈家濒临破产,她也只能放下身段来求,不然他这么多年的算计全白费了!
“爸,求你救救阿轩吧。今日你若是不救他,我就只能死在这里了!”沈佳月说得十分坚决,手上还拿着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脖子。
“等一下!”厨房里传来苏夏的声音,紧接着听到啪嗒啪嗒的拖鞋声响,苏夏小跑出来,手上拿着一把分割肉类的利刃:“你那把刀太钝了,用这个,这个锋利!”
本来挺严肃的一件事,因为苏夏的出现变得格外搞笑。
陆宴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把嘴角的笑意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