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等人立刻警惕张望,林羽趁机冲上前,一把夺过一个学徒手中的铁锹。
木柄硌得他指尖发红,还划了道细痕,他却浑然不觉。
“老槐树是柳家村的风水树,你们敢破坏,村民饶不了你们!”
“多管闲事的小子!”
张二恼羞成怒,挥手让学徒围攻。
“拿下他们,出了事我担着!”
肖红再掷出三根针灸针,其中一根砸在石头上弹开,另外两根精准刺中学徒穴位。
几人纷纷倒地哀嚎,张二又惊又怒,亲自上前抓她。
林羽立刻挡在她身前,掌心始终护着她的腰,青衫被铁锹划了道口子。
肖红挡在老槐树下,厉声质问:
“张掌柜,这树藏着济世草培育关键,挖了它就断了村民活路!你为独占利益挖树害民,就不怕遭天谴?”
腕间手环突然发烫,与林羽的玉佩共鸣,微光闪烁,震慑人心。
林羽趁机一脚踢飞张二手中的铁锹,铁锹落地时砸中碎石,溅起泥点。
“再不走,我们就报官,让官府评理!”
张二看着倒地的学徒,又忌惮两人的医术与玉佩异象,咬牙切齿。
“你们等着!月底前拿不到济世草,柳大人要我的命!定要拆了这棵破树!”
说罢带着学徒狼狈离去,其中一个学徒撤离时踩空台阶,差点崴脚,引得一阵慌乱。
两人松了口气,林羽扶住有些脱力的肖红,掌心覆在她肩头。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他的指尖带着薄汗与泥土,却格外温暖,肖红摇头,指尖蜷了蜷。
“幸好赶来了,不然老槐树就被挖了,济世草也保不住。”
看向老槐树,树皮开裂沾着苔藓,树根处有明显挖掘痕迹,泥土还带着湿意。
“济世草就在下面,今夜我们就来挖。”
林羽帮她拂去发间草屑,这次终于没碰错。
“我守着,你先回去休息,后半夜再来换我。”
他从药篮里掏出麦饼,凉硬沾着草屑,递到她嘴边。
“先垫垫肚子,夜里没力气可不行,还得对付可能来的追兵。”
肖红咬了一口麦饼,麦香混着草药香在舌尖弥漫。
低头时看见林羽指尖的三道划痕——是夺铁锹时被划伤的,立刻拿出草药膏,轻轻涂抹在他伤口上。
“下次小心些,别总想着护我,也顾着自己,你受伤了谁陪我找济世草?”
“小伤无妨。”
他指尖的划痕还在渗血,却笑着覆住她的手。
“护着你拿到济世草,中和柳承业的燥烈秘药,这点伤真不算什么。”
夕阳西斜,余晖透过老槐树叶洒下斑驳光影,温柔又静谧。
两人坐在树桩上,看着药田长势喜人的柴胡,默契地沉默着。
手环与玉佩的微光偶尔闪烁,映着两人相握的手,也映着老槐树根下的秘密。
肖红突然想起什么,从药篮里掏出柴胡纹帕子。
“你看,帕子上的暗记,和树根处的刻痕完全吻合。”
林羽凑近细看,额头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呼吸交织。
“今夜挖的时候,顺着刻痕找,肯定能找到。”
指尖无意碰及她的手背,两人同时缩回,喉结滚了滚,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暖意。
夜幕渐浓,山风带着凉意,林羽从背包里拿出薄毯,披在她肩头。
薄毯沾着草药香,带着他的体温,暖得人安心。
“夜里凉,别冻着,不然没法专心挖济世草。”
肖红裹紧毯子,轻声说。
“等找到济世草,就能中和秘药的燥烈了,娘的冤案也能洗清。”
“嗯,还能还你娘一个清白。”
林羽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坚定,带着卡顿的承诺。
“我、我护你,绝、绝不会让你出事,绝不。”
远处传来几声虫鸣,老槐树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温柔又缱绻。
两人靠在树桩上,默契地守着夜色,等着后半夜的行动。
手环与玉佩的共鸣越来越清晰,像是在呼应着树根下的济世草,也呼应着两人愈发深厚的羁绊。
月底的期限逼近,这场关于秘药与守护的较量,才刚刚进入关键。
林羽突然想起什么,从药篮里掏出甘草膏,又仔细检查了肖红肩头的红疹。
“还痒吗?”
指尖碰错她的肩头,肖红轻轻一颤。
“好多了,多谢你一直记着。”
“跟我客气什么。”
林羽耳尖泛红,抬手想拂去她发间的草屑,却又碰错了方向,引得肖红轻笑。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甜宠的暖意与悬疑的张力交织,愈发动人。
林羽蹲下身,抠起一截黑根凑近鼻尖,脸色凝重。
“有硫磺味——不是自然枯死,是被人用硫磺水浇了根,树根处还残留着回春堂独有的防潮纸碎屑——柳家借水车时,就是用这纸包着硫磺粉来的!”
肖红忽然想起。
“柳家昨日派人来借水车,定是那时候动的手脚,想毁了济世草的生长环境!”
树根处的柴胡纹在月光下隐约可见,与帕子、手环纹路完全契合。
济世草的踪迹愈发清晰,而柳承业用硫磺水浇根,就是要毁了济世草,月底前必须挖树抢线索,威胁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