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土灶余烟呛得肖红揉鼻尖。

指尖沾着甘草细粉，攥着柴胡纹帕子——边角磨得毛糙，针脚还脱了线。

腕间银手环突然微烫，暖得有些扎手。

像是在呼应帕子纹路，林羽声音带卡顿：“用、用温水试试？或许能更清晰。”

脚步踉跄差点撞药架，拎着陶碗走来。

碗沿磕着细纹，沾着草药屑，递水时手没拿稳。

凉丝丝的水珠溅在肖红手背，还打湿了帕子。

像星星落在手背，她慌忙缩回手：“多谢林公子。”

耳尖唰地泛红，指尖擦水渍时一滑。

帕子“啪嗒”掉青石板，沾了层薄尘。

林羽弯腰去捡，她也俯身。

指尖撞在一起的瞬间，像被星火燎到，手环与玉佩同时微颤，帕子从膝头滑落，沾灰的表面竟透出半道与手环契合的柴胡暗纹。

两人同时猛地缩回，林羽膝盖磕在石凳上，疼得轻嘶一声，却先顾着捡帕子：

“没、没撞疼你吧？这符号沾灰更清了，和你手环纹路严丝合缝！”

“小心些！帕子沾灰就难辨认了。”

肖红捡起帕子，用温水轻轻擦拭。

帕角的纹路渐渐显出来，是回春堂专属柴胡印记。

与药篮底红棕色烈阳草碎屑的辛辣味隐隐呼应——这味道和刘大爷药渣里的一模一样，还沾着回春堂防潮纸的纤维。

林羽凑得极近，肩头快贴到她手臂，呼吸拂过发顶。

带着淡淡草药香，痒得她往旁挪了挪。

肩头不小心蹭到他的胳膊，像触电似的僵了下。

后背撞到药臼，“咚”的闷响，药渣簌簌掉。

药杵滑腻沾着药粉，帕子差点再次滑落。

林羽伸手扶住，指尖擦过她手腕。

手环与玉佩同时微颤，暖意顺着指尖蔓延。

肖红脸颊发烫：“没事。”

林羽收回手，指尖还留着她衣袖的糙感。

“这印记，只有回春堂高层药材才有。”

“当年陪娘采买，听掌柜提过，与一位姓肖的医女有关。”

他指尖想指印记，却碰倒旁边的药罐。

甘草碎屑撒满地，还溅到他青衫上，沾着绿痕。

“呀！”

肖红蹲身去捡，指尖蹭到泥。

还不小心踩住娘的辨药笔记，扯得纸边发毛。

指尖沾了细碎纸屑，林羽也蹲下。

两人指尖又撞在一起，他慌忙缩回，耳尖红透，指尖还沾着帕子上的异世医理符号，蹭到了她的手背。

“我帮你捡。”

肖红指尖摸到帕子角落的凸起，是异世医理符号。

一碰，手环又烫了，像在呼应这神秘印记。

“这符号，我似曾见过。”

林羽蹙眉细看，指尖刚触帕子，就被肖红下意识按住。

掌心同时发烫，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

指尖抠着帕角的磨损处：“怎会在娘的帕子上？”

“或许是你娘行医时记下的线索。”

林羽轻声安慰，捡起地上的甘草：“找到回春堂药材清单，或许能揭开旧事。”

肖红点头，把帕子叠整齐。

放进腰间布囊——布囊磨毛了，还沾着草屑。

起身时没留意脚边的药杵，差点绊倒。

林羽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胳膊，按重了些。

又慌忙减轻力道：“小心！药杵滑。”

“多、多谢林公子。”

肖红挣开手，耳尖红透。

转身收拾药罐时，好几次碰倒小药瓶。

林羽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了勾。

笨手笨脚帮着整理散落的草药，动作透着认真。

“明日我去打听回春堂动静，你在家再瞧瞧帕子。”

“好。”

肖红低头应着，耳根泛热。

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心里甜丝丝的。

次日正午，日头晒得药摊发烫。

槐树叶蔫蔫打卷，沾着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