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盖头滑落，露出一张风流俊逸的容颜。谢砚书眼波流转，因羞涩而少了几分平日的风流自持，多了几分动人的妩媚。他微微垂着眼帘，长睫如蝶翼般轻颤，脸颊染着淡淡的胭脂色，唇瓣娇艳欲滴。

顾清寒看得有些痴了。他从未见过谢砚书如此模样，平日里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娇羞可人的新嫁郎。

“师兄，你真美。”他由衷赞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渴望。

谢砚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想要别过脸去，却被顾清寒捧住了脸。

“别躲。”顾清寒低声说道，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俯下身，吻住了那两片娇艳的唇瓣。

那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带着酒香，带着深情，也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谢砚书起初还有些僵硬，随后便慢慢放松下来，回应着顾清寒的吻。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心跳声在寂静的洞府内如雷鸣般清晰。

顾清寒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从腰际到后背，最后停留在衣带处。他一边吻着谢砚书，一边缓缓解开了对方的衣带。

喜服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大红色的中衣。顾清寒的手指划过谢砚书的脖颈，停留在锁骨处，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谢砚书被他弄得有些痒，轻哼了一声，身子微微颤栗。

顾清寒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他抬起头，看着谢砚书那双迷离的双眼，声音沙哑得厉害：“师兄，你真敏感。”

谢砚书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紧紧抓着顾清寒的衣襟，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

顾清寒低笑一声，将他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红帐低垂，遮住了里面旖旎的风光。

洞府内，红烛摇曳，春色满园。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地洒在寒霜峰顶，仿佛也在为这对新人祝福。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鞭炮声，那是还未散去的宾客在庆祝。

而洞府内，却是一片温存。

顾清寒伏在谢砚书身上，看着身下之人早已情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低头，在谢砚书耳边轻声说道：“师兄，我爱你。”

谢砚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顾清寒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清寒，我也爱你。”

这一夜，红烛燃尽，春宵苦短。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照进洞府时，红烛早已燃尽，只剩下两截光秃秃的烛台。谢砚书蜷缩在顾清寒怀里，睡得正香。顾清寒轻轻拥着他，看着窗外初升的朝阳，眼中满是温柔。

他低头，在谢砚书的发顶落下一吻。

“早安，我的道侣。”

谢砚书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继续沉沉睡去。

顾清寒轻笑，收紧了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这一生，得此一人，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