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书艰难地继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充满了无力与挣扎:“我做的很多事……并非我愿……掠夺、污蔑、折辱……甚至……那杯毒酒……”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那个残酷的真相:
“我只是……一个被束缚的……必须推动你成长的……‘道具’。”
“道具”二字,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了顾清寒的心脏!
轰——!!!
尽管早有猜测,但当亲耳从谢砚书口中听到这近乎承认的话语时,顾清寒依旧感觉脑海中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与心痛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不是他愿……
是被束缚的……
是推动他成长的……道具……
所以,那些折辱是假的?那些迫害是被迫的?他所有的痛苦,都源于某种他所不知道的、施加在谢砚书身上的束缚?!
是谁?!
是什么?!
无尽的愤怒瞬间取代了震惊,不是为了自己遭受的苦难,而是为了谢砚书被迫扮演的角色,为了他那隐藏在冷漠下的痛苦与挣扎!
“是谁?!”顾清寒猛地抓住谢砚书未受伤的右肩,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是谁逼你这么做?!告诉我!”
谢砚书被他抓得生疼,却只是闭上眼,浓密的长睫剧烈地颤抖着,唇色苍白如纸。
他不能说。
系统的存在是最高禁忌,一旦透露,等待他和顾清寒的,将是即刻的、彻底的毁灭。
“不能说……”他声音微弱,带着一种深切的无奈与悲哀,“清寒……忘了吧。今日之言,只当从未听过。你我之间……本该如此。”
他试图推开顾清寒的手,重新筑起那堵冰冷的墙。
然而,顾清寒却抓得更紧,眼神炽烈如燃烧的星辰,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斩钉截铁的、令人心惊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