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名句诞生

“忘了？”顾清寒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俯下身，逼近谢砚书，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织在一起。“你让我怎么忘？！”

他盯着谢砚书紧闭的双眼，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眼睑，看穿他灵魂深处所有的痛苦与枷锁。

“你告诉我你是被迫的！你告诉我你是‘道具’！”顾清寒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那你告诉我，是谁定的规则？是谁让你必须通过伤害我来成就我？！用你的痛苦，你的不得已，甚至可能是你的……性命来铺就我的路？！”

谢砚书猛地睁开眼，对上顾清寒那双燃烧着怒火与心疼的眸子，心脏像是被狠狠撞击。他看到了对方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一种他从未敢奢求的理解。

“清寒，你不明白……”他试图解释那规则的不可抗力，那系统的绝对权威。

“我不需要明白所有的细节！”顾清寒打断他，字字铿锵，如同宣誓，“我只需要知道，你并非真心害我！我只需要知道，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你所承受的一切！”

他松开抓着谢砚书肩膀的手，却转而用双手捧住了他那苍白而冰凉的脸颊，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这个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珍视。

“谢砚书，你听清楚。”顾清寒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仿佛蕴含着某种撼动天地的力量，清晰地回荡在石室之中，

“如果世界的规则，就是让你为我而死来成就我——”

他顿了顿，眼中迸发出一种决绝而璀璨的光芒，

“那这个规则，错了。”

错了。

这两个字，轻飘飘却又重逾千钧，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道惊雷，炸响在谢砚书的耳畔，更炸响在他那被系统禁锢、早已麻木绝望的心湖深处！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系统的规则是绝对的，是不可违逆的天条。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夹带私货”，都只是在规则缝隙中苟延残喘，从未想过……规则本身，可以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