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山帮忙盖被子的手抖了一下,他现在有点怵皎皎的冷笑。
“不过皎皎,其实我,哦不,宋远山长得也不错呀,这身材锻炼的也很好。”系统盯着何皎皎脸上还没有褪下的红晕,突然有点想较劲儿,“那你之前看我脱衣服也没有这么脸红吧。”
何皎皎又做了一次深呼吸。
“你是不是有病?这个时候整雄竞?你和男主比什么比,宋远山都不在角色介绍里,我刚来我就得发春似的对一个两个稍微有点姿色的男人心动啊?”何皎皎一脸平静地说出这些让系统无力反驳的话。
其实她是有点脸红,只不过她一直在生系统的气,系统以为她是被气红温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系统还没为自己解释,何皎皎又倒豆子似的稳定输出。
“要不换你来做这个男主?我也很乐意啊,咱们远山哥哥的心愿不就是三年抱俩吗,我马上把自己卖到大户人家当丫鬟,把钱还给远山当聘礼,让他找一个好生养的,任务一完成咱们俩不也风风光光高高兴兴的回家了吗……”
何皎皎越说越来劲,床上的独孤祁明似乎隐隐约约要醒来,宋远山急得马上冲去捂住皎皎的嘴。
他有点崩溃了。
为什么何皎皎和他之前带过的宿主都不一样!为什么这么有自己的想法!
何皎皎嫌弃宋远山的手刚帮独孤祁明处理过伤口,担心有什么疾病传染,直接开始挣脱,像一只会咏春的袋鼠一样摆动双前臂想把宋远山的手打开。
哎!还来劲儿了?!
系统似乎也因为皎皎这两天接连不断的冷言冷语被刺激到了,但凡何皎皎顺着他一点或者可以关心一下他,他也不至于现在这样冲动。
就想较劲儿到底。
一个就要捂嘴,一个就要阻挡。
独孤祁明微微睁开眼就看到两个人在他面前拉拉扯扯,床边的人看身形似乎是刚刚遇到的姑娘,另一个田舍青年他不认识。
难不成这个青年人要对那位姑娘行不轨之事?!
独孤祁明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想撑起身体去帮一下这位善良却可怜的姑娘,其实他自己活动一下手指头都困难。
宋远山没控制好力气扯下了何皎皎的外衣,何皎皎仍旧像一只猹一般欲要扭身避开,两个人忽略了床上还躺着一个独孤祁明。
在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皎皎就被宋远山拉下了风兜扑倒在了独孤祁明身上。
三个人都瞪大了双眼,尤其是何皎皎和宋远山发现独孤祁明已经醒过来以后瞪得格外大。
独孤祁明蓦然离这样一张容华姝丽、兰韵清疏的面容这样近,她的呼吸和青丝就这样落在他的肌肤上,温软又略带痒意,独孤祁明就这样和皎皎对视,几乎要融化在她秋水一般的双眸里。
她柔软微凉的素手直接贴在他的胸肌上,简直是……
“……放肆。”独孤祁明强忍着不适,别扭的别过脸去,耳尖几乎红的要滴血,他应当是受了些内伤,又不是中了情毒,这位姑娘为何急着马上献身于他,还想与他三年抱俩?
不应当等他伤势好了之后再逐步培养感情么。
尽管何皎皎露出的肩头还有一层里衣,但是也足够让没怎么接触过异性的独孤祁明害羞。
何皎皎被独孤祁明的反应也整得有几分歉意,她是按在他的胸肌上了,是有点儿不好意思。她的确吃良家妇男的豆腐了,尤其是这个良家妇男还这么帅,这么脆弱。
不过他怎么闭上眼仿佛受了奇耻大辱一样把头扭过去了?
难不成这个人比自己还记仇?
何皎皎看了看系统,又看了看不愿意再多说话的独孤祁明,还没转过弯来发现独孤祁明其实是害羞了,又看了看系统,默默地先从独孤祁明身上起来。
宋远山也逐步收敛了自己吃惊的神情,心里默默祈求,独孤祁明醒来的时候最好什么都没听到。
“皎皎……”宋远山低着头,像是认错的小孩子,“我去拿板凳还有门板给你拼张床,让这个受伤的小哥先休整一晚吧,明天我再给他找个地方睡。”
哎哟,还受伤的小哥,现在装作不认识你的最佳最搭最帅男主角了?
何皎皎胸肌也摸了,也说不出什么冷嘲热讽的话了。
她极轻地“嗯”了一声。
在独孤祁明闭着眼睛却仔细在听这个姑娘的一举一动,让他忽视一个刚刚轻薄自己的美人,他努力做也做不到。
她叫皎皎吗?
她没地方睡么?是他占了她的床铺?她和那个高高壮壮的青年是什么关系?
应当不是夫妻吧……
会有妻子这样抗拒自己的丈夫的吗?
独孤祁明越想越飘忽,也越来越昏沉。迷迷糊糊他又听到了皎皎的声音,可惜他已经听不懂他们的对话。
“哇靠,我压到他伤口了??你看那个血都渗出来了!!救命我晕血……”何皎皎惊呼一声,又要往独孤祁明身上倒。
宋远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他忧心忡忡道:“皎皎,我去找左大夫,你在家里哪儿都不要去,把门栓好,不是我就不要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