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卫和符走进了警局报案。
可事关李家声誉,何况如今两家联姻,张厅长顾及面子,便私自压下了这此案。
他不以为然的叠脚靠在椅子上,将指间的雪茄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谁知道是不是你勾引在先,要挟不成,污蔑在后。”
“你……!”
“毕竟……你也是这么对谨儿的不是吗?”
“来人!给我把她轰出去!”张厅长懒得和她费口舌,下了逐客令,几个伙计拉着卫和符将她丢出了警局。
而街上的众人纷纷围了过来,对着她指指点点。
人群中,夏南笙将头顶上的帽子拉了拉,头也不转的离去。
朱子怀问:“我们就这样走了?不做点什么?”
“正是因为我想出手,所以必须离开。”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
介入因果,必遭报应。
她不在意什么惩罚。
可她不忍看她如此狼狈的模样,也不忍看卫和符再一次踏进轮回重新历劫。
“我已经插手太多了,这一次,她必须归位。”
而敦蛰站在远处的窗户里,眯着眼看着,他的身边聚拢着一团黑影。
“就快了……就快了……”
“我嗅到那磅礴强大的魔神之力在翻涌,它正渴望着冲破禁锢,和本座合二为一……”
黑影咯吱咯吱的笑出了声,下令道:“本座等不了了,趁夏南笙现在神力全失,我们……直接抢过来!”
“可是她还未……”敦蛰顿了下。
黑影毫不犹豫道:“杀了他。”
“臣,领命!”
夏家公馆。
陈子歌承上一物给夏南笙,她看着被封印着的瓶子,转眼便反应了过来。
“这是……舅舅给你的?”
“是。”陈子歌如实回答:“宫主说,恐有用到之时。”
“舅舅可真是百无一漏。”夏南笙把玩着手里的瓶子,喉间溢出的轻笑声裹着三分深意。
另一边的房间,傅穆安跳上窗户稳稳落地。
“宫主,他们出手了。”
朱子怀闻言撇下了手里的棋子,决然起身。
傅穆安停了下:“不通知……”
朱子怀道:“不了,让她好好休息。”
“本座魔力微薄,不代表没有力气。”他捏了捏拳头,活动身骨:“正好,许久没有痛痛快快的打过一场了。
“开!”
说着,他便带着傅穆安一同消散在了原地。
夏南笙手里的笔尖一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般抬起眼。
“陛下,他们离开了。”
“追。”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流光掠向朱子怀的方向。
陈子歌瞳孔微缩,转瞬便携着残影追了上去。
舞厅后台。
卫和符突然被两个高大的人影拦住。
“我们家公子请你一叙。”
看着来人的穿着,她本能想拒绝不去,却不料那人先行踏进了化妆间内。
张贺谨穿着一身西服,仪表堂堂,他摘下帽子,朝着卫和符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