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的瞪着云夂:“说到底,你不过就是想要一个可以掌控在自己手里的巫族圣女罢了。”
云夂施法打开大门,没有在说话反驳。
“可惜我无法在做至纯至真的圣女了。”云锦书斜嘴一笑,妄图激怒云夂:“我已经和……”
“我不在乎。”云夂低声犀利的打断。
“不过一个虚名,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圣女。”
他走到云锦书的身边并肩,静静的看着常世与五界的大门慢慢敞开。
“巫族,我,都需要你。”
“锦书!”
就在这时,江稚榆从天而降,一掌蓄力打在了云夂的肩上。
云夂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当即出招反击江稚榆,一把拉回云锦书将她推进了门中。
江稚榆随即腾空而起,又将云锦书拉回了常世。
云锦书:“??”
江稚榆解开她的掴仙绳:“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带她走的。”
“是吗?”
云夂不屑一笑,唤出长剑:“打不过夏南笙,我还打不过你了?”
见状,他也毫不逊色的伸手现剑,率先发动攻击。
剑光如电,青锋划破雨幕。
几个回合下两人还打的有来有回。
江稚榆执剑旋身,衣袂翻卷间带起三尺寒芒,直取对手咽喉。
云夂举横挡,两剑相撞迸出火星,却见江稚榆手腕轻抖,剑尖突然变向,赫然擦着他的耳际划过,削落几缕碎发。
“厉害,看来我小看你了。”
说话间,江稚榆的剑尖已经向他的胸口去,他仓促抬剑招架,猛地足跟横扫其膝弯。
江稚榆灵活闪躲,冰凉的剑尖与云夂的咽喉擦过。
他屈身顿住。
雨丝顺着剑身滑落在地,身后人拿着火铳正抵在他的脑后,云夂垂眸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他。
“仙君,时代变了。”
“不要!”一直藏身在暗处的云锦书跑出,双手握住他的手臂,泪眼婆娑的看着云夂:“不要伤他!”
“跟我回去,一切好说。”
“好。”云锦书想都没想的应下。
江稚榆还未来得及阻止,便被云夂一掌敲晕。
再次醒来。
已是陈子歌将他带回了公馆的翌日。
“江稚榆,你醒了。”
陈子歌显出真身:“感觉怎么样?昨天发生什么了?”
他猛然起身就要离开,但走到门前又冷静了下来。
“不行,我不能走。”
他揉了揉太阳穴:“宫主还在这里,她交代给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我不能去找锦书。”
“云锦书被那个叫云夂的人带走了吗?”陈子歌不解的问。
“对。”他冷静了下来:“朱子怀呢?”
闻言,陈子歌这才恍然大悟:“我昨天光顾着找你了,他好像是被傅穆安带走了。”
此话一出,江稚榆感觉天都塌了。
不过几日,卫和符离开了豫都,云锦书被云夂带走,连朱子怀现在都下落不明。
还好宫主现在昏迷着,不然指定要掐死自己。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江稚榆哑笑了一声:“我们现在除了等中州筝自己觉醒,还能做什么?”
民国三十年末,豫都下起了一场大雪。
这是夏南笙陷入昏迷的第四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