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间我得到了此秘术,将两人的心各分成两份,然后组合,就可以知道对方的位置和身体状况。”
“教我!”江稚榆一脸坚定的看向他。
“可这连心术有一缺陷,每当一人死去,另一人便会五感全失,甚至陷入沉睡,直到那人降生于世。”
“这些都不重要。”江稚榆摸着自己的心口,垂下眼:“我不悔。”
外面一阵雷电划过天际,突然整个公馆陷入黑暗。
原本阖着眼的朱子怀立即警惕的站起,施法点亮房间。
看着床上的夏南笙安然无恙,他才松了一口气。
“宫主。”傅穆安现身。
“你怎么在这!?”
“属下跟着敦蛰一行人的踪迹到此。”
“敦蛰?那他现在去哪了?”朱子怀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傅穆安:“他和白夂入世以后就兵分两路了,属下派了式神跟着,见他入了一个女子家。”
朱子怀:“所以白夂?”
傅穆安:“他跟着巫族圣女,来了此处。”
屋内没有光。
云锦书正闭着眼沉浸在梦乡中,她睡的十分安稳,甚至嘴角都还带着笑。
而这时,一只骨节分明手指轻轻的滑过她的脸颊。
云夂坐在床沿边,眯着眼勾唇盯着她。
“锦书,回到我的身边吧。”
………………
卫和符回到屋内,看着还没有睡着的张贺谨。
“你真的愿意和我走吗?”
“当然。”张贺谨冲着她笑,一脸坚决。
“你要想清楚了,离开了张家,日子并不那么好过的。”
“只要和你在一起,在清贫的日子都是幸福的,何况我也可以以自己的实力让你过上好生活。”
张贺谨将她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着。
“阿符,相信我。”
卫和符微微一笑:“当然,我相信你。”
她低头,吻上了张贺谨的眉眼。
随即。
张南汐睁开眼,时光消逝,她已然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到为了油米柴盐困烦的妇女。
那年回到许久不见的故乡,弟弟已经长大,父亲身体也大不如前。
她和张顾言担起了家庭的重任。
没有客人,没有宴席。没有祝福,也没有八抬大桥,可她不在乎,张顾言愿意放弃他的身份,家世,与她私奔便是最好的聘礼,在这小破屋中,她与他成婚了。
一同耕地,放牛织布,染衣,一切都很平静美好,可暴风雨还是来了……
“准奋后事吧!“
农医摇了摇头离去,只剩不知所措的她在床边捂着脸哭泣,阳雨绵绵的那天父亲走了.....
“啪!”
随着大门被踹开,她的思绪被强行拉回,一行人气势汹汹的走来:“还钱!快给老子还钱!”
她见状慌忙起身笑脸相迎:“各位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家相公又去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