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电母是你安排来这个常世布雨雷电的吧。”
叶辰看着她反应如此快,指尖点了下她的额头的神印:“聪明。”
“我一开始也以为只是她们手下的仙子仙君们在照常工作,可到后面雷电和下雨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直到那道粗雷从天边闪过,我忽而想起太昊当时在镇灵塔外和我说的话。”
「
在此之前,天庭众人随时听你号召。」
夏南笙垂下眼担忧道:“古神阁迫使你不能参与我的历练,今日一闹,恐怕舅舅又要听那些老古董们的念叨了。”
“无妨。”他轻拍着夏南笙的手背:“涂山云卿的幻术不容小觑,连上神级别的人都不一定可以破解走出。”
“这个涂山云卿真是自食恶果。”她撇了撇嘴,不满的抱怨了几句:“你说他作为狐族的二公子,要什么女子没有,非要将我留在他的身边,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叶辰听着她说,突然插近一句话:“因为他爱你。”
“……?”
夏南笙一顿,只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幻听,这样一句情绪化的话也会从叶辰的嘴里说出来。
“可他的爱太自私,太狭窄。”
他看着她,目光里不知不觉的流露出长长的悲哀,一个身穿紫衣,乌发挽着的女子忽而出现在眼前。
她站在彼岸河畔,手里抱着几株曼珠沙华。
“扶砚。”
“那什么才是爱呢?”夏南笙歪着头问道。
叶辰有些愣神的揉了揉额:“我也不知道,你回去可以让月下仙人过来和你探讨探讨。”
她垂下眼,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自己最近的异常。
“小笙?你有心事?”
夏南笙回神晃了下头,微笑道:“不是……可能最近没有休息好吧。”
“也是连着找了两个神零,这次回去便暂时休整一番。”
“嗯嗯。”
南天门外,她下了车和叶辰聊了几句,独自前往了下界的镇灵塔。
塔内。
子桑依看着她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脸色一白,呆若木鸡。
随即又释怀般的‘噗嗤’一笑。
“也对,他终究是留不下你的。”
夏南笙神态自若,颔首低眉:“你当时想要做一个本宫的木偶,是为了给涂山云卿?”
“我技艺不精,一直苦恼着,无法通过画像复刻出你十分之一的美貌。”
她抬眼,大大方方的与夏南笙四目相对。
“直到那天,你出现在了祭台,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为什么?”她蹙眉。
子桑依道:“为什么?因为我爱他,可他爱你。我真的很妒忌你,但又很羡慕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获得了他全部的爱。”
夏南笙只觉得诧异,道:“情深不寿,强求无益。”
子桑依没有反驳,起身对着她伸出了手。
“如今已是定局,陛下有没有兴趣看看我们的故事?”
如今的她对自己毫无威胁,闻此,夏南笙也没有犹豫搭上她的掌心。
瞬间,周围的开始一切逆转扭曲。
————
她是南海鱼族的大公主。
青丘之战,鱼族大败,天族下旨与狐帝风卿为控制其族长,已厚礼向族中公主求亲,特意指要子桑依。
可这大公主是族长捧着长大的掌上明珠,听此消息的子桑宇玹脸一下子就黑了。
“君主,大公主自幼便是任性妄为,没规矩惯了,恐怕嫁过只会给您添麻烦。”
“哦?”
少年帝王轻声一笑,未见烦怒,神色坦荡的抬眼看向他。
“那不刚好,我那在外漂流多年的小弟前段时间刚回来,也是性格顽劣,让孤的少傅一同教育讲学。”
“可臣家的女儿……”
见此,涂山风卿直接打断:“子桑宇玹,你以为孤想让你族的公主嫁进狐宫嘛?”
高台上的少年帝王一身玄色朝袍,头戴冠冕,站在那大殿之上,颇有一番睥睨天下的气势。
谁能想到几日前他还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
“你族长老杀君主,弑狐后。”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出口:“若不是天宫保下你,孤本应该也将你的头颅挂在那青丘城墙上让各族部落看看。”
…………
烈火焚烧着青丘大地的草原,遍地狼藉都是尸体和流淌的鲜血,伤痕累累的风卿躺在尸体中不敢吱声。
一行约十来个人围攻着狐帝狐后。
“没想到鱼族会以这么卑鄙的方法来刺杀孤。”
“我那个没用的族长竟然愿意一直屈服在你的管理下。”
人群中走出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周身弥漫着一股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