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太岁神君讲讲关于‘神零’的事吧。”
神仙因恶堕魔,魔的力量来源恶,所以魔神永生不死,灵魂不灭,□□摧毁会进入修罗道渡劫,带着记忆重新降临。
元海之年,他欲让天地生灵陷入永生永世的仇恶和痛苦,生命之神不忍,以身化阵,殉六道,为救三界烟消云散。
而将魔神的神力分散,化为‘神零’落入常世凡间。
常世轮回,转而形成无数世界时空。
‘神零’的去向也逐渐的消失不见,但哪怕是一点的‘神零’都是至高无上的神力,于是有段时间掀起了寻找抢夺‘神零’的风波。
无限次的穿梭时空和仙魔力波动影响到了时间的平衡。
时辰神尊发怒,亲自处决了一众仙魔,立下规矩,造出名唤时之沙漏的法器。
若无此法器随意穿梭者将受到严重的时间惩罚。
“陛下若是想寻找‘神零’只需要带着魔……”
太岁转头看着朱子怀那张天真无邪的脸顿了下:“带着他,自会找到对应的常世时间。”
拿到时之沙漏,我们就可以不受时间惩罚,穿梭在三千世界中找回丢失的‘神零’了。”
朱子怀敲着桌子,对她微微一笑:“姐姐,我说的对吗?”
夏南笙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后看向太岁:“要去哪里找时之沙漏?”
“与您同为神级,站在顶端的神……”
话音刚落,太岁便消散离去,留下俩人细细思考。
他托着脸颊一脸纯真的看着夏南笙:“那是谁?”
而后者则是陷入沉思,想道。
是他……
时辰宫。
男子健步的走在星河道上,每一步都泛起时辰星的涟漪。
一块金灿灿的怀表从右手的食指上垂落下来摇晃着。
尽头巨大的时钟不停歇得轮转,他在时钟前停下脚步,嘴角微微一笑。
“欢迎回家……”
太岁走后,朱子怀便拉着她去河畔上钓鱼。
她就那样静静的坐了很久,鱼放跑了一只又一只。
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天上飞过三十二只鸟,水面吹起二十八次圆圈。
最终。
她站了起来,双指闭拢凭空浮出一块玉佩,青玉散发光芒,在他的面前变出一道门。
夏南笙拉着他便踏了进去,随即门消失。
脚下是一块不大的圆盘,天空如梦如幻,日月星辰皆揽入其中。
周围飘着仙气,一眼望不到底的水面泼澜不惊。
而远处耸立着一座灯火阑珊的高大阁楼。
忽然。
前方的雾气中出现了一艘小竹筏,时灵站在船上朝着她行礼:“生灵神陛下,宫主等您回来好久了……”
朱子怀眯着眼睛,抬眼见时灵拉着她的手上船,微微一笑,摇着自己手上的扇子,紧跟在她的身后。
垂眼见星河中五彩斑斓,透明的小灵鱼游过,合去扇子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转头笑道:“这些小鱼好好看,好想捞几只回去养呗!”
说着,他便拉起袖子伸手去捞。
可鱼如虚影一般次次从他的掌心流走。
“唔……”他双手撑着脸颊,鼓着腮帮子靠进星河,只能无奈的看着它们。
随着一声轻响,船靠在了星河道岸上,尽头巨大的时钟不停歇得轮转着。
时灵微微鞠躬:“陛下到了。”
脚掌碰地的同时泛起一圈又一圈时辰星的涟漪。
他谨慎的环顾四周,随着夏南笙停下脚步,他将扇子合上重重的打在自己的手心。
夏南笙轻声开口:“舅舅。”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吸进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星河上的沙漏中。
夏南笙感到动静回头,一只修长的手指勾起她鬓角的一缕青丝,印眼而入的是光洁白皙的脸庞,乌黑深邃的眼眸。
男子怕夏南笙没有站稳,右手挽住她纤细的腰。
余光落在朱子怀的身上淡然开口:“兆载永劫。”
叶辰的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小心翼翼的扶摸过她的脸颊,鼻尖与她不过几毫米。
“小笙……”
夏南笙看着眼前人,一改往日的清冷面容,又不知该喜还是该悲,只能这样呆呆的望向他。
他是挚友,是亲人,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在那时抛弃了自己。
她狠狠地甩开叶辰的手。
“你为什么要弃权!为什么任由他们欺负我!”
她没有哭,只是将这么久以来的委屈和疑问一股脑的抛洒出。
“你知道他们怎么欺负我吗?他们……他们合力封印了我的古神之力,把我扔下神界,当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废人任人宰割,现在还想要我去帮助朱子怀找‘神零’。”
“凭什么呀!我为什么要受限于人!”
叶辰没有说话,他知道夏南笙的性格当然受不住这样的对待,便静静的当一个倾听者任由她发泄出来。
见她渐渐的平静下来,叶辰才安慰的摸了摸夏南笙的头。
“我本意是希望你可以历练一番,不料太昊那个老东西做事情怎么绝,竟然让我们的小笙受了这么大的羞辱。”
“你放心去做你的事,古神阁那几个老东西我自会替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