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他继续说,目光锁住她的眼睛,“你在这里。”
“这不是‘需要’。”他说道,收回了触碰她脸颊的手,重新垂在身侧,但目光依旧未移,“这是‘存在’。”
“你的存在,凉子,对我而言,是一个既定事实。从很久以前就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它不隶属于‘赤司征十郎’这个身份需要履行的任何范畴,也不属于外人可以轻易定义的关系分类。”
他微微倾身,拉近了最后一点距离,声音压低到只有彼此能听清:“所以,他们惊讶与否,如何定义,都无关紧要。”
夜风拂过,带着专属于赤司征十郎的气息和远处隐约的食物香气。
凉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面映着一点路灯的光,也映着她自己的影子。
他的话语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明确的“喜欢”或“爱”,甚至没有直接说出“女朋友”三个字。
但他用更赤司的方式,给了她答案。一种超越寻常定义、独属于他们之间的、坚实而确凿的“存在”。
他不是在向别人宣告,他是在向她确认。
凉子的心脏在胸腔里平稳而有力地跳动着,一种温暖的、踏实的感觉缓缓蔓延开来。
她微微弯起唇角,那是一个很淡却真实的笑容。
“我明白了。”她说,然后主动地、更紧地握住他的手,“那,荞麦面要凉了,征十郎。”
赤司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唇角的笑意,眼底深处那抹惯常的冷静似乎融化了一点点,漾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柔光。
“嗯。”他应道,重新牵稳她的手,转身继续向坡道上方的暖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