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凉子侧头看他，昏黄的路灯在他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赤司的脚步微微放缓，没有立刻回答。

晚风吹过坡道，微凉。

“因为，”他开口，声音在静谧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在他们眼中，赤司征十郎，不需要这种关系。”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自嘲或在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王者只需要追随者和对手。多余的情感是弱点，是累赘，是不必要的变数。” 他侧过头，那双异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深深地看着她，“这是他们，也是大多数人，会有的认知。”

凉子静静地听着。

她能理解这种看法，从她认识他的那一天起，围绕着他的就是这样的光环与定义。

“那你呢？”她轻声问，“你也这样认为吗？”

赤司停下了脚步。

他们正站在坡道的一个拐弯处，下方是蔓延开来的城市灯火，上方是茶寮暖黄的灯光，像一座悬浮在夜色中的温暖岛屿。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他披在她肩上的外套随着动作滑落一点，又被他伸手轻轻拢好。

目光落在她脸上，专注得仿佛在审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物，又像是在确认某个早已存在的答案。

“凉子，”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了几分，“我是否‘需要’，并不重要。”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颊边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细致。

那指尖微凉，触感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