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午后阳光正好，许砚靠在沙发上翻书，谢临渊从身后凑过来，下巴搁在他颈窝蹭了蹭，带着点耍赖的意味。许砚笑着偏头躲开，却被他捏住后颈，不由分说地亲了上来。

“唔……”许砚刚要推他，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哎呀”。

两人猛地分开，只见许楠抱着布娃娃站在客厅中央，小手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他们，脆生生地喊：“羞羞！许爸爸谢爸爸你们在做什么呀！”

许砚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被煮熟的虾子，他转头瞪向谢临渊，抬手就给了他胳膊一拳，压低声音咬牙道：“说了多少次！别在孩子面前这样！”

谢临渊揉着胳膊，嘴角还挂着笑，刚要辩解，就见许砚板起脸，指着沙发前的空地：“谢临渊，罚跪！”

谢临渊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耸耸肩，乖乖走到空地跪下。

许楠看得眼睛都直了，正想拍手叫好，就听见许砚转向她：“你也一样，刚才偷看什么呢？罚跪！”

“啊？”许楠手里的布娃娃差点掉地上，委屈地瘪瘪嘴，“我也要跪吗？”

“当然，”许砚扬起下巴，努力维持严肃，“小孩子不能偷看大人的事。”

许楠看看跪在地上的谢临渊，又看看一脸“没得商量”的许砚，只好慢吞吞地走过去，在谢临渊旁边跪下，小身子坐得笔直，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谢临渊，小声问：“谢爸爸，许爸爸是不是生气了呀？”

谢临渊憋着笑，冲她挤了挤眼睛，用口型说：“没事，你许爸爸就是装的。”

这话刚好被许砚看见，他咳嗽一声：“谢临渊！不准教坏孩子！”

谢临渊立刻端正姿势，目视前方，一副“我很乖巧”的样子。许楠也赶紧坐好，只是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她实在忍不住想笑，谢爸爸那么厉害的人，居然会被许爸爸罚跪，还跟她一起，也太好玩了。

许砚坐在沙发上，看着地上并排跪着的一大一小，心里那点气早就消了，反而觉得有点好笑。他清了清嗓子：“知道错了吗？”

谢临渊率先开口，声音诚恳：“知道了，以后不在孩子面前乱来了。”

许楠也跟着点头，小奶音糯糯的：“知道了，楠楠再也不偷看了。”

许砚看着他们乖顺的样子，终究没忍住笑出声，摆摆手：“好了起来吧，下不为例。”

白光闪过，熟悉的眩晕感褪去后，许砚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茂密的森林里，身边是谢临渊和背着小书包的许楠。许楠紧紧攥着他的衣角，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小声问：“许爸爸，这里就是新副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