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徐塔塔没有再看见赫恩,问起身边的秘书,秘书就说有些事务需要处理。
有什么重要的业务需要他亲自去做呢?
徐塔塔不清楚,但仔细想了想,觉得大概不是好事,她心下莫名积了无名火气。
她让人去询问塞缪尔的伤势如何,在带去的简讯里表明自己对这件事感到非常抱歉,并且希望能够去探视他。
塞缪尔的情况已经好转,因为处理得当,并没有出现大面积感染的情况。
她为这件事感到十分抱歉,并且提出想去看看塞缪尔。
弗格斯家族的主母海伦娜对导致了这一切的徐塔塔和奥斯利亚家族十分痛恨,认为是徐塔塔故意引诱塞缪尔导致事情变成这样,坚决不同意她来探视。
况且如果徐塔塔一来,赫恩肯定也要来。
他们对赫恩的仇视并不比谁少。
但塞缪尔答应了徐塔塔的探视。
徐塔塔要出门,身边必然要跟一大群人,为的是监视和保护她,这次要去见塞缪尔也不避讳,大大方方叫他们跟着来。
这件事起由不管如何,徐塔塔都是绝对的风口浪尖,她不回避反倒是自己撞上来了,在外人看起来就是有私情的前兆。
当事人却很坦然。徐塔塔顺利见到了塞缪尔。
塞缪尔因为她被挨了一刀,脸色有点不好。
她客气地慰问了下他的伤势,没说别的话,第二天又去看他。
“…你除了这些屁话,没别的要说了?”塞缪尔听着她的客套话,忍不住皱皱眉头,“和我们犹大打交道,你最好是挑重点说。你有什么事?”
徐塔塔能有什么事,还不是觊觎他手里的药。
“你多少钱能卖?”她问。
“我身上可是挨了那混账东西一刀,你来看望我只会给我添堵,却也不是真的来安慰,原是为了女巫药来的。”
“那不然?难道真要坐实你和我有私情,你还想再挨一刀?”徐塔塔左右张望,依旧还是问女巫药的事情。
塞缪尔瞧她那样子,冷笑,说:“你混蛋未婚夫把我害成这样,我可是恨上他了,药我会给你的,不过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你想要什么?”徐塔塔心下想这家伙不会又是那一套吧?她现在连尤纳金长什么样子都没想起来,几次偶然都没看清楚他的脸。
“我要你——经常来看我。”
“…”
塞缪尔伸出一根手指:“如果有机会,下次我会告诉你一些我知道的事情,你得把跟在你身后的怪物们赶远点,再让赫恩误会,你也得吃苦的吧?”
“…”
第二次探视回来的路上,在车队要拐弯从侧大门进入新修的东方豪宅时,徐塔塔被一个衣着破烂的女人拄着拐杖,手里拿着破碗在路边叮当地敲。
她抬眼瞧过去,觉得这女人有点眼熟,再看,就叫停了司机,要下车。
“怎么了,小姐。”随行的安娜问。
“看在天父的份上,我要帮助那个可怜的人。”徐塔塔问:“有零钱么?”
安娜拿出来应急备用的一些零钱纸钞给她。
“在这里等我就好。”徐塔塔提着裙子下车,攥着那把钱,走向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蓬头垢面,一双眼睛却明亮。
“行行好,夫人。”
“这里大概有五十刀,给你,给孩子们买些好吃的吧。”
女人连忙感谢,称赞。
徐塔塔把钱放到她的破碗里,低声问她:“是你?帕利诺,你为什么能找到这里来?谁让你到这儿来的。”
“夫人,自由劳动党的成员在这儿也有分布,我是在他们的帮助下到这儿来的,你若是愿意听一听我这个可怜人的话,请你给我一些时间吧。”
徐塔塔想了想,点头,说:“我会想办法的,但不是现在。”
一堆跟着她的人在监视她的言行。
女人顿时明白了,做出十分感激地模样,双手合十,不停地感谢。
徐塔塔回到宅邸后,叫傅盛过来,想办法让那个女人进来做活。
想不到傅盛跟这个女人早有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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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恩的赔偿送来了,或许是看在尤纳金的面子上。
但塞缪尔并不高兴,他现在已经废了!做不了风流的浪子,社交场的美丽小姐们再不会瞧得上他。
尤纳金对自己弟弟被阉了这件事并不在意,比起这个,他一心扑在事业里,弟弟受了伤害,他关心的是怎么能获得更大的利润,货船公司和走私还有对海外殖民地倾销和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