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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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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身体被开发,诡异的性技能带来令人战栗的愉悦,徐塔塔根本招架不住,甚至在他的吻落在脸上时身上就好似被魅惑了似的,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要吞噬他。

沉沦。

徐塔塔像是一艘摇摇晃晃的小船,疾风骤雨袭击了她,她脑海里却涌入许多不同寻常的东西,那是一段关于母神死亡前被晶石贯穿而回忆。

赫恩说唯一之道不是这么用的。

在徐塔塔对花壶被撑满之后,他捧着她的脸,声音轻柔地向她解释。

他说这个晶石必须吃下去,在徐塔塔获得的那段影像里,这个晶石确实是更强的生物为了杀死那个巨大的母神凝结出来的。

吃下它,或许就能获得力量?

他的话很真诚,真诚地有些不可信。

徐塔塔心想如果她是他,绝对不会把这个东西怎么用说出来,傻子才会那么干!吃到肚子之后,万一就变成控制她的把柄怎么办?

赫恩看出来她的犹豫,只哈哈笑,说反正我已经把话告诉你了,信不信是你的事情哦。

一旦吃下唯一之道,就能控制他了,想让他做什么就得老实做什么。

“光是靠嘴上的拒绝,可不能拦住我。”他说:“年轻的女士,不要太小瞧我们魔鬼了。”

徐塔塔坚持不肯吃,可是又不想放弃她唯一能依靠的晶石。

况且,这东西能入口吗?

徐塔塔在无人之时拿出晶石偷偷地看,像是被夺舍心神了似的,鬼使神差咬了一口。

那个晶石化作了诡异的气流钻入她的身体,她又感受到了噩梦里的恶意。

当晚她就又做了噩梦。

自从在梦境里解救了赫恩,她的噩梦就终结了,有时候甚至还会梦到一片绿草地。

在那场梦里,她听到了类似命令一样的低语。

“转化。”

那个声音说。

不过吃下了晶石之后,赫恩果然不能再对她施加影响,她从那种任人支配的混沌中解脱了。

赫恩就把这个药厂交给了她,似乎真的将她当成一个人来对待。

…

失神的徐塔塔渐渐聚拢了神思,她看着依旧在安慰她的赫恩,抬手,手绵软无力,一下子砸在他的发顶。

“还好吗?”赫恩声音含糊:“你恍惚了好久。”

“走开。”徐塔塔想把自己撑起来,但是没有力气,只说:“我…我不要了。”

看她的表情迷幻,神思被抛向不知名之地似的,赫恩直起腰,往她身后塞了两个枕头,把她扶起来。

爽完了的徐塔塔此刻很疲惫,两眼一合就能睡过去。

但是她不放心把赫恩留在这栋屋子里,强撑给他下逐客令。

赫恩仍然还带着少年模样,在灯光照耀下闪耀如图星河,身形也不够成年男子那样健硕,比十五十六岁时候又结实不少。

侵吞的唇嫣红,让人想到浸在雾气里的月季,长发拥着的一张脸,很难想象有这样漂亮五官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幼齿,他做出来无辜的神情,介于鹿和海豹之间,湿漉漉的眼睛讨好又温良。

他乖乖地坐着,长发盖住身体,但徐塔塔能感觉到那个讨好了她的东西再次起来,狰狞可怕。

“甜蜜的徐塔塔,我的主人…”他的身体缓缓向前倾,声音又轻又撩人:“你的花壶还没有盛满,有点可惜哦。”

“不…”徐塔塔摇头,再多的刺激她也受不住了,“下三滥的东西…我说了我不想要,而且…还没有到约定的月底,你为什么…你要食言。”

“是主人你说的,你不是让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么?我以为是你的授意呢。”他歪歪头,绽出一个乖乖的笑容:“主人累了吗?那就睡吧——”

他缱绻地吻她,从眉心开始,照顾她的一切。

欢愉和战栗让徐塔塔身体软绵绵,或许是刺激了身体的某些地方,放弃思考后变得特别疲惫,她试着推开他,但是推不动,就算了。

“…你说你厉害,为什么连锁链都挣扎不开?”又弄了几次的徐塔塔终于被夺走了神智,她泡在愉悦之中,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为什么要在这么开心的时刻提起别人的伤心事。”撑着脸躺在一侧的赫恩不满地捏了捏她。

他等她回答,只听得她的呼吸浅浅。

“好啦,睡吧。”他笑了下。

赫恩起身,把被薄汗濡湿了的长发抓起来,就听到徐塔塔的声音轻轻说:“康斯坦丁也是这么被绑起来的,我知道。”

“哎呀,毕竟魔鬼也有弱点,何况我连魔鬼也不是,我只是一个幽灵罢了。”他把长发抓住又散开,随口应和。

“伊利克斯…是你的名字。”

“是。”

“雪莱也是吗?”

“你对他真的很执着呢。”

听她问了许多遍的赫恩歪歪头,语气装作不耐烦,“你希望听到什么回答?如果不是你心中所想,你会觉得幻灭么?”

“雪莱…雪莱不会这么对我的。”徐塔塔捧着赫恩的脸陷入欲望沼泽时,她总是不由得幻视雪莱,这让她的心情很奇怪…很怪。

“嗳…徐塔塔,”赫恩折回去,在床前弯腰,长指划过她的脸颊,“说不定他一开始接近你,就是为了控制你呢?”

“…”

“徐塔塔?”

“…”

“甜蜜的徐塔塔?”

赫恩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她的睡颜,轻轻唤了她的名字,浅色眼睛又笑,他凑近她的耳际,说:“不这样,你怎么会觉得我可怜?”

“…什么?”她迷迷糊糊的,似乎没听清。

“因为我可怜啊,我确实挣脱不开,奥斯利亚家族对我的桎梏,多亏了你啊,徐塔塔,多亏了你让我解脱,我以身相许、自荐枕席、委身相从都完全没有问题,我觉得很值得,简直心甘情愿。”

赫恩笑着说。

“听不懂。”徐塔塔被他弄得清醒几分,她睁开眼,眼底湿润,泪盈盈的:“你说什么…再、再说一次。”

“没什么。”他不笑了。

“…”

赫恩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我的爷爷和妈妈,还有办法把他们带回来吗?”徐塔塔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说梦话。

“没办法了呢,是你亲手敲死的他们还记得吗,哈哈,已经死得透透的了哦,让他们安息吧。”

“…都是你害的。”

“哎呀,我也没想到嘛,我的仇人里还有结为一家的…真是胆大包天…更没想到我宝贵的贞洁被大仇人的后代夺走,要不然说命运无形呢…好啦,睡吧,醒来再恨我也不迟。”他捂住她的眼睛,轻轻给她吹气:“睡吧,好孩子。”

“…”徐塔塔握着拳头,蜷缩着睡去了。

原本打算填满她的花壶就离去的赫恩还是留了下来,他穿上了睡衣,轻透材质的睡衣勾勒他清瘦的身体,长发沿着动作滑落,双手托腮,看着徐塔塔的呼吸渐渐平稳,暗金色的眼睛幽幽。

他捏起一缕白金色长发,搔了搔她的脸颊。

“嗯…徐塔塔。”

可怜的小绵羊,容易上当的小绵羊。

打碎枷锁的那一刻,她对他来说已经没有用处。

谁愿意有一把剑悬在头上?

他也不能容忍自己真的受制于人,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死人才能让他安心。

呵呵,天真的徐塔塔…一直都那么天真。

很傻,又不够坚定,还容易心软。

倒是叫人怜惜。

他的指尖落在她的唇上,轻轻按了按,随即一想,徐塔塔这小小空空的脑袋里也装不下什么野心,把她留在身边好好喂养又能怎么样?

被抛弃只会被别人吃掉。

康利是头一个要杀她的,再有就是贫穷、饥饿、街上的流民和乞丐,鳏夫或者其他意外,如果为吃一口饱饭沦为妓女,面对的就是嫖客和要人命的病。

“呜呜,好可怜的徐塔塔。”

“死亡必然来临,不过在此之前,由我这个奴隶供养你吧,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一个吻换一个愿望。”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

恢复了点元气的徐塔塔又投入工作之中。

不能再出意外了。

经过工人一闹导致月底不能按时交上货的徐塔塔被奴隶缠上,他总是恰到好处地在她疲惫需要的时候出现,然后借着没有完成任务的由头闯进来,她很害怕再这么下去,自己的肚子里真的要长出一个孽子来,那就更恐怖了。

徐塔塔在小时候觉得后代被恶魔缠着,循环遗传的厄运很可怕,但更可怕的是后代就是恶魔的孩子。

不被期待的孩子没有来到这个世上的必要。

她有严肃拒绝过,但那家伙思忖了会,竟然眉开眼笑地说他也对自己是否能生育非常好奇,按理来说他这个身体或许没有生育人类的能力,毕竟他的前前前前前前辈们都没有留下过孩子——“我能想象的生育后代的方式只有产卵,不过要是你真的怀上了我的孩子…”

徐塔塔的巴掌让他将剩下的话吞了进去。

太可怕了,她想,绝对不能发生这种事。

新的一个月开始,她怎么样都不会允许赫恩找借口来欺负她。

同样的,徐塔塔也没有放弃追查赫恩私底下——不来寻欢的那些日子到底在干什么。

她派出去那些侦探们都死了,没有别的什么消息能够提供,不过在她慷慨送去一笔慰问金表示自己的惋惜和愧疚,有一个侦探的家属找到了兰迪小姐,把他先生死前没焚烧完的笔记交给兰迪小姐,说,她丈夫临死前嘴里在念叨一些单词,看起来有些惊恐。

考虑到徐塔塔女士在她丈夫临时前有进行委托,又那么慷慨,她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告诉她。

兰迪小姐转述了这位女士的话,徐塔塔看着少了一半的草稿,沉思。

研究所。

转化。

传播。

那位女士能提供的线索就这些。

据徐塔塔所知,这些侦探都是回到家后病死的。

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况且这几个人都被指派去调查那个神秘的地址。

传播…

维诺农场曾经发生过羊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拉肚子然后传染的事情。

爷爷说过,羊生病了,它就会传染给别的羊。

必须要隔离起来,不然羊群都会死掉。

那个地址确实是个研究所,不过几个侦探的死真的和它有关吗?

徐塔塔没证据,如果继续派人去观察,又怕再出人命,打算自己挑个时间摸索过去。

眼下她要亲自看着货物送到码头装船运走。

这些货物会蒙上奥斯利亚家族的标志,大公司减免的税比较高,私货容易被拦下来调查。

尤其是现在战争状态——虽然战火烧不到联邦国来,隔着一大片海——但这个情况让走私船越发猖狂了,没有标识不悬挂国旗的黑船都会被海警清察。

为了保证安全,还是贴的奥斯利亚家族的标识,大胆点就贴圣尼禄教堂的标识,教堂的物资向来宽松,有不少走私船会挂靠教会势力

在大港码头,她看见了民用轮船上靠岸,难民们从船上下来,每个人的脸上神情复杂。

在码头这儿聚集了大量的乞丐,一见到从船上下来的难民,就凑上去举起饭碗,讨要钱财。

有些难民会给,但要不了几个月或许他们也会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

代理机构正在路边,叫嚷着帮忙找到工作找到住所,一切只需要几刀的好处费。

徐塔塔也被几个小难民缠住,不过她身边有随行的保镖,几个保镖提着孩子们的衣服,把他们掀起来,扔到一旁,孩子们拿着的碗摔在地上,只能捂着眼睛,用口音很重的家乡话呜呜地哭。

“算了,这些钱,拿去发给他们吧。”徐塔塔想掏钱,但是想到这些孩子拿了钱,一定会被别的大人盯上的,买点食物送给附近的福利机构或者教会发出去就可以了。

在看着货物被送到船上处理完事情后,她吩咐人买了些食物,送到附近几个布施点。

恰好,其中就有圣尼禄教堂的修女姐妹。

徐塔塔也曾经跟随她们一起到这儿来发放过食物。

修女姐妹们见了徐塔塔,也很是惊讶,和徐塔塔关系最好的乔安娜姐妹迎上来,说:“真的是你,你和小教皇到哪里去了?不是说好只去几天,怎么一去去了那么久?”

“发生了点事。”徐塔塔语气顿了顿,压低了声音问:“贝利尔呢?也没有回来吗?”

小教皇不在圣尼禄教堂的时候,一切事务由修女姐妹们负责。

修女姐妹们把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教会正在大力接济这群难民,这是奥斯利亚家族的指令。

徐塔塔冷哼一声,明白了。

赫恩垄断那么多药厂,却还要把药品的价格提高,同时又资助一批奥斯利亚家族的人往海外去扩张,和其他势大的家族那样趁乱瓜分当地资源,把当地居民逼得吃不上饭之后开始向他们传教,他们传教的热情要胜过天主教那群神父。

奥斯利亚家族的财富与日俱增,伊利克斯的信仰,民众得到了粮食。

贝利尔正是这个邪恶信仰的宗教领袖,徐塔塔自己也曾经是这其中一个修女,而现在更是那恶魔的情妇——

徐塔塔询问贝利尔的下落无果,修女姐妹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她疑心贝利尔是被赫恩控制了,本来就是他的一部分,他作为主脑,支配自己的一部分去做什么很正常。

只是不知道他是否也参与进了赫恩不为人知的计划里。徐塔塔很担心他,并且越发地懊悔自己为什么当初不听劝告非要来。

贝利尔…

她想起贝利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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