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神体内的魂锁不仅可以帮助他解除枷锁,还能保护他不被反噬,切断联系。
要使用也很简单。
“你想要永远离开赫恩,那就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你要走么?”贝利尔看她,他的长发被雨淋得湿漉漉的,看着她的目光柔和平静。
“是的,贝利尔。”
徐塔塔把他细腰搂得更紧,有些愧疚:“就算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也会一直想念你。”
“嗯…”
“真的。”徐塔塔把脸埋在他怀里,任由那些怪物嚎叫着从他们身边走过:“真的,我绝对不会忘记你。”
“贝利尔最好了。”
…
贝利尔也让徐塔塔的脑袋枕在她的臂弯上,就这么抱着她,两个人从那片灰色荒原里醒来,睁开眼,雨还在下。
“不过,就算你有母神的魂锁,还是得先将赫恩支开,如果能控制反制赫恩的意识,那你要走就比较顺利了。”
“你有什么办法么?”
“这我得请尤纳金帮个忙了。”贝利尔也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处,从赫恩共享而来的情感让他也很眷恋徐塔塔,想紧紧将她抱在怀里,抱得骨头碎裂。
“那…”
“我会让他答应的,徐塔塔。”他嘱咐道:“不过,你得让赫恩放松警惕,要反制赫恩暂时夺取控制权很不容易。。”
“赫恩是傲慢,或许可以利用这点,这得看你的了。”
“我要这么样才能让他放松。。”
“或许…假装爱上他吧。”贝利尔声音轻轻:“假装爱上我们,徐塔塔。”
两个人在房间里就这么无言地拥抱了一会,贝利尔就让她离开,并且说:“你不该背着赫恩到这儿来,别干这种傻事。”
“我知道了。”
徐塔塔俯身,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谢谢你,贝利尔,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贝利尔对她笑了笑。
在徐塔塔走后,贝利尔独自面对空房间,他摸了摸被亲吻的嘴角,有什么东西蠕动的声音又盘旋而来,萦绕在他的耳畔。
诵经声开始盘旋,猩红滑腻的地上有东西在爬动。
“求求你…求求你…”
“赞美伊利克斯,赞美伊利克斯…赐福我,我的主。”
“神的光芒笼罩了我…嗬…痛苦…”
贝利尔仿佛又置身那些亵渎仪式之中,巨大的地下室里,那些自诩使者的人类用肠子把祭品的手捆起来,让他们光洁地排成排,躺在地上的法阵里。
“chop!chop!chop!”
高大壮实的脑袋包着黑布的屠夫手腕上系着皮气球,扬着砍骨刀,大声叫着劈砍剁碎!
“chop!chop!”
贝利尔看着这副景象,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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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塔塔才雇车回到酒店楼下,抬头看面前的建筑,就感觉这里阴沉沉的,她做足心理准备才敢走进去。
果然,她刚进到大厅,赫恩身边的贴身男仆安德森就迎了上来,说赫恩少爷在等您。
徐塔塔哦了一声,问赫恩今天的相亲如何。
安德森笑了笑,说明苏拉小姐说还会再来拜访的。
“赫恩本人对她的到来也很期待吗?”
“恐怕要小姐自己问过赫恩少爷了。”
安德森没有把她送上楼,而是隐秘地将她带到了地下室里。
“赫恩少爷在这里等您。”他恭敬地拉开门,敛着眉,大有请君入瓮的感觉:“他特意吩咐的。”
看来是特意等候在这儿抓她。
徐塔塔叹叹气,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赫恩还是那副出行的装扮,连手上戴着东国手套都没脱,他坐在红沙发上,姿态惬意放松。
还不等他发难,徐塔塔就快步上前,在他漂亮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一个吻换一个愿望,我希望你别问那么多,我没干什么坏事。”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问。”赫恩顺势把她搂住,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那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和明苏拉小姐的相处还好么?”
“唔,还行吧,明苏拉凯奇小姐不愧出身名门,礼仪教养很好,谈吐优雅,性格也好,波莲会喜欢的。”
“…”
徐塔塔思索,明苏拉小姐还会再来拜访,那就说明她看上赫恩了呗?
那她要不要帮帮这位小姐的忙…还是告诉她快跑?
赫恩眼珠往上看,观察她的表情,又一笑:“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应该给出什么样的反应。”
“你觉得呢?”
“按理来说我应该吃醋,像骑士小说里情人被抢了的可怜家伙那样哭泣不甘质问然后黯然神伤——”
赫恩哈哈地笑,小狗似的蹭她:“所以你吃醋了?”
“你说是就是。”徐塔塔欲言又止再三,说:“你打算怎么对待明苏拉小姐?你放过她吧。”
“你觉得我会对她做什么?”
“问我干什么?谁知道你一肚子坏水想干什么!”徐塔塔扯住他一缕头发:“明苏拉小姐什么都没有对你做过,你不也说她人很好吗?你行行好,别诱骗戏弄人家。”
赫恩嗯了一声,说:“被发现了,我原先还在纠结用什么办法惩戒她呢,波莲已经有了她应该有的下场。”
“什么?你对你的母亲做什么了?”
“我啊,最不喜欢被人觊觎——波莲惹恼了我,我本来想让她咬断舌头噎死自己,”赫恩露出一个天真的可爱笑容:“只是让她稍微地精神错乱了。”
“…真是本性难改啊,恶魔。”
还说什么放波莲一条命成全他的怜悯之心。
折磨他人也不像是会有这种东西的样子啊。
赫恩将徐塔塔抱着,让她看了躺在地下室里痉挛翻滚,但是面上带着诡异愉悦和微笑的波莲夫人。
“你看啊,徐塔塔——惹恼了我的下场。”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这只是很轻微的惩罚了,不仅仅是这样哦。”
他能歹毒的变态康利缄默,让贵夫人毫无形象,整座酒店阴森森的俨然变成了魔窟,所有人都是他的傀儡,效忠唯一的王,惹怒他是要付出代价的。
徐塔塔看着面前头发乱成一团的波莲夫人,咽口水,说:“好吧,我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
不让赫恩问她去了哪里,确实也惹恼了他。
虽说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应该不会那么对她,但某种方便的折磨少不了。
在还没有被惩罚之前,她率先使用了魂锁,让他浑身无力,但没有能完全掐断他的意识,只能把他衣服扒了,用绳子捆起来。
身体还带着几分少年清瘦的赫恩整个人犹如醉酒似的,任凭她把他的手反绑,垂着头,白金长发披在身上,像是金色的禅衣。
“贱狗,就你还生气啊?”终于找到还击机会的徐塔塔钳住他的脸,看他脸上绯红好似被人凌辱的模样,骂他。
“哈哈,好兴奋啊,徐塔塔。”
赫恩的脑袋摇摇晃晃,把脸贴到她手里,呼吸明显也受阻,只能喘气,他露出一个笑,瞧着很邪气,“现在我落到你手里了,你要怎么处置我这条贱狗?”
徐塔塔发现这家伙真的兴奋起来了。
地毯湿了一块。
雕花脚的大浴缸水汽蒸腾,徐塔塔的半张脸沉在热水里,她的黑发在素白的脊背上披散,水痕遍布,像是蜿蜒的小溪。
徐塔塔自言自语,嘴边冒出一串泡泡。
“…我一定装作那啥把你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