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穗子,他好像有些熟悉。
殷兰雪为了看得更仔细些,俯身把那东西抽了出来。
呵呵。
一看清是什么,殷兰雪就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这是一块玉佩,好巧不巧,还是当初殷兰雪送给柳携云的那一块。
皇宫里用的东西,当然不可能有仿制的,除了柳携云自己送人,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好啊……之前跑了不说,现在还在这和他演这些。
作为一个拥有同等智商的人,只要联合一下柳携云之前表现出来的行为,一下子就理解了对方是个什么想法。
也不想想自己都干了点什么,还和他玩测试衷心这一套。
殷兰雪是又气又笑,将包袱恢复原样后,又转头看向柳携云。
他是懂现在这人在梦什么了,真是个龌龊的东西。
太子殿下当然不是个能吃亏的,略一思索就想到一个自认为极其有趣的点子,还真好能报了第二次被骗的仇。
柳携云不是想要看真心嘛,那就让他看看,自己给他的真心是什么样子……
不过这些想法都是需要未来实施的,至于现在。
殷兰雪确认对方是中了迷香的,眼前这有意思的一幕也不多见,为何不好好玩一玩呢?
他觉得自己没有说不玩的理由。
于是趁着柳携云还在梦里,伸出了一只手。
起初还是隔着衣服被子,没用什么力气,直到殷兰雪发现柳携云下意识隔着被子顶他,他的行为才变得更为恶劣起来。
两层有些碍事的东西被掀开,为殷兰雪火上浇油的行为提供了更有利的环境因素,一点点小小的刺激都能得到最直接的传达。
殷兰的雪的本意可不是让柳携云好过,因此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收紧时沉浸在梦里的人都发出了吃痛的哼声。
但疼痛显然无法让人冷静,殷兰雪察觉到手上的变化,露出了兴味十足的表情。
月光从窗棂缝隙处跑进殷兰雪的双眼,照得那眸子如黑暗中的猫眼,灵动之余尽是恶劣。
柳携云被迫进入更深层的梦境后,就感受到了分外真实的触感,不仅有……,还有疼痛,和……的时候极为相似。
直到最后的那一刻,他还在享受着,但是,
柳携云突然发现,似乎没有办法……了。
心里仿佛被挖空了一块,来自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困境使他的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
“求……求你……”
真正让他哀求的不是无法……的痛苦,而是梦中人望着他的满不在乎的眼神,抗拒的态度充满对他所犯错误的谴责。
“这么可怜啊……放你一马好了。”
殷兰雪看着大的小的都在渗眼泪的可怜模样,说完便松开了堵着……的手指。
结果柳携云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走时只帮人把两层布盖上,其余的什么也没做,当务之急应该是去把他的手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