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柳携云掀开沉重的眼皮，感觉身体格外不对劲。

那熟悉的湿粘触感是何物自然不言而喻，但柳携云对这种梦也算得上是熟悉了，一般在他有意识控制下，是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或者说没这么严重。

他认为在经历二十余年的伪装欺骗后，为了弥补过错，自己的一切都该是属于殷兰雪的，自然也包括……

所以哪怕梦里肖想得再多，在殷兰雪看不到的情况下，柳携云也有意识让……少出去一些。

昨夜……是怎么了。

明知只是一场梦境，但柳携云还是下意识回味那种真实感，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玩//弄，戏耍以及……控制ta。

和他的设想有些不同，不过不妨碍柳携云觉得享受。

想着想着，身体就有些脱离控制的趋势，为了防止真的出现……的情况，柳携云暂时清除了脑子里的一些留给自己欣赏的废料，任命般平心静气起身洗漱。

中途喊人过来换被褥的时候还撞上了殷兰雪，沐浴在对方玩味的目光下，柳携云产生了一种一切暴///露在外的错觉。

心理素质过硬的柳携云最后还是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微笑，完成了与太子殿下早安问好的环节。

为了迎合武林大会的氛围，殷兰雪今天特地换了一件较为修身的浅青色劲装，出于装饰目的挂在腰间的系带上还修着精致的竹纹，随着脚步微微晃动，柳携云使用了几乎所有的自制力才把自己的目光从那摇摆的飘带上撕下来。

如果这截飘带能缠着……

柳携云及时打断了脑海中的画面构建，她现在可不是“柳相”了，要维持体面。

如果没有早上的意外，柳携云或许还能有几分想入非非不被发现的自信，但是嘛……现在他有点不确定了。

如果之后不小心暴露在殷兰雪面前……柳携云是不觉得有多丢脸，但是太子殿下的话，应该会很嫌弃吧。

到时候自己就该心如刀绞了。

虽然柳携云表面工作维持得还算不错，但该注意到的，殷兰雪可是一个也没有错过。

看着昔日光风霁月的柳相现在明明心虚得不行，还要在他面前装得若无其事，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殷兰雪觉得有趣极了。

至于这身衣服，也是他故意穿的。

看着简单，但因为各式各样的配件，穿起来还是比较繁琐，两厢结合下就形成了一个飘逸又灵动的效果。

柳相都千里迢迢，不惜隐瞒真实身份也要过来找他了，给点小奖励，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

找人换完被褥，重新把自己打扮得容光焕发之后，柳携云恢复了以往的作风，继续对心爱的太子殿下展开追求。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次迎接他的既不是殷兰雪不假辞色的态度，也不是那怎么看都好看的冷脸。

换言之就是，

殷兰雪看上去对他献殷勤的行为很受用，似乎很愉快。

怎么会这样？

再一次收到来自太子殿下的笑容后，柳携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一开始他还不大确定，于是表现得更为热情，试探殷兰雪的真实态度。

一而再再而三，殷兰雪始终没有显现出不耐烦的迹象。

柳携云选择自欺欺人，继续尝试。

经过大半天，他才认清现实。

殷兰雪……也许……可能……真的看上“沈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