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近日应该都在酒楼歇脚吧。”
言下之意希望对方未来也住在酒楼。
“住店的费用不必操心。”
殷兰雪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大夫听了久久不语
…………
云宓站在一边看戏,殿下又开始威胁别人了。
然后就看见大夫提起东西,噔噔蹬往自己房间走。
欧呦,还惹老实人生气了。
殷兰雪也知道是自己理亏,看着人走了也没出声,他知道对方算是默认了。
然后又开始吩咐云宓把人看好,一点不心虚。
云宓应下。
看,又给太子殿下捏着一个软柿子。
不过还是软柿子好啊,来个刺头式的估计要把她酒楼都掀翻了。
殷兰雪气走了大夫,自己也没耽搁,把微微有些偏斜的帷帽摆弄好就打算回东宫:他要抓紧时间睡觉。
被下蛊了,不代表不要上早朝。
要上朝,就说明要早起。
躺回东宫的柔软大床上,殷兰雪闭上双眼,把脸埋在被子里,没一会就睡着了。
在房梁上等待已久的白色小虫拍打翅膀,落到了殷兰雪枕边,然后在其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找了个合适的落脚点,低头咬开了一个小口,试图往里钻。
不过可能是最近被养得太好的缘故,它发现自己钻不进去,硬撑伤口就会扩大了,可能会把小主人弄醒。
于是白色小虫暂时放弃,把头拿了出来,又吐出一些透明胶质抹在伤口上,伤口肉眼可见开始愈合。
睡梦中的殷兰雪觉得手腕有些痒,翻了下身,差点把小虫压扁。
它赶紧跳开。
然后重新飞回了房梁上。
等瘦下来再说吧。
…………
第二天殷兰雪睁眼时,第不知道多少次想篡位然后推迟这个烦人的早朝。
估计应该有不少朝臣会支持他。
但现在殷兰雪只能痛苦地起床,在仆人辅助下穿好衣服,迈出宫门。
又是新的一天呢。
若是说之前殷兰雪还对体内蛊虫的“共鸣”作用没有什么实际感受,等他走到大殿上,算是彻底理解了。
以大臣们谈论政事的声音为背景,殷兰雪用余光看着上首的帝皇。
他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联系,对方即使自己竭力控制所有的注意力,移开视线,依然会有不可忽视的存在感。
殷兰雪感觉有点烦。
用稍微带点玩笑意味的话来说,他们都是父子了,还用这个东西,简直就是脐带接错了位置。
在早朝后半段,殷兰雪查案一事被提及。
仅用两天就“解决”了案子,这速度无疑是惊人的,殷兰雪能感觉到有不少大臣的眼睛都在往他身上瞥。
“朕听闻昨日审讯时出了些意外。”
殷兰雪听了,在心里翻了几个白眼。
呵,居然都不会敷衍关心几句。
他遵循惯例,也敷衍了回去。
只不过敷衍得没那么明显。
殷璋只关心自己的计划,也没听出来殷兰雪的敷衍意味。
不过柳携云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