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郎，你答应过的，不要问不该问的东西。”

语毕，松开手，捧起对方的脸颊，唇瓣轻点在鼻梁上，全然不顾怀中人带有微微恐惧的颤抖。

“对不起，夫人。”

又一次试探被打破，男人也放下了反抗的心思，变得顺从起来。

“再睡会吧，沈郎。”

柳汾语气轻柔。

“好的，夫人。”

一边的乌鸦盯着转身离开的两人，歪着头在鸟架上蹦哒了两下，理解人类关系失败后，又去拱自己的食盆，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吃剩的瓜子。

不久又到了休沐日，殷兰雪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起床洗漱后，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柳携云。

这家伙之前两次的行为无一不是逾矩，但自己最后居然都选择了纵容。

可能药力是一回事，自己爽到……又是一回事。

可能这就是身体对理智的背叛吧。

不得不说柳携云这手上功夫确实不错，殷兰雪觉着自己又发现了对方表里不一的一大铁证。

他觉得维持这样的状态也还不错，至少都还比较体面。

又一次形成自洽的太子殿下食用了一口美味午膳，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底线正在逐步降低。

小厨房准备的午膳份量十分合适，殷兰雪吃完后刚好九分饱，拿茶水漱口后又乔装打扮一番，带着十一来到了明镜酒楼。

和上回殷兰雪一人喝酒的地方不同，明镜酒楼的消费档次要高上一些，经营的食物也更精致些，只有那些拿到外边摆摊售卖的烧饼是例外。

殷兰雪说是乔装打扮，也没有乔装多少，只是换了身低调些的衣服，把能彰显身份的那么些个东西都撇在了东宫里。

脸上就直接戴了个轻薄的银制面具，挡住那对极有辨识度的眉眼，也就差不多了。

至于十一，也是作差不多伪装，只是更为简朴。

两人踏进酒楼大门时，正好遇见云宓公布新一轮的江湖高手榜。

明镜酒楼的业务除了做饭和买情报，也会利用手上的消息给江湖高手们排排序。

虽然这种行为看着幼稚，但就是有不少人吃这一套，一年一度的高手榜也在帮打响明镜酒楼名气这条路上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云老板，你快说啊，今年的榜首是谁。”

“云老板，琉璃山庄的少庄主今年上榜了没有？”

“云老板……”

云宓一脸得意站在高台上，手上举着写有各大高手名字的卷轴。

一年能上明镜高手榜的只有十个，因着江湖保持着与朝廷分立的态度，且成周与离昭也维持了不少年表面上的和平，高手榜上不止会有成周人，离昭人也会上榜，比如刚刚有人提到的琉璃山庄的少庄主，就来自离昭，上回没上榜，还有人替他惋惜。

“这公布名次嘛，哪有从榜首开始说的道理，来来来，咱们先来说这第十位。”

云宓说着，打开卷轴。

众人也安静了下来。

殷兰雪坐在二楼角落里，也竖起耳朵听着，云宓对着排名宝贝得很，连他都不愿意提前告诉。

结果听到第一个名字就僵住。

“溯雪山庄，林飞絮”

？

殷兰雪看向笑盈盈的云宓，林飞絮，不是他在江湖上的化名吗，怎么把他也排上去了。

他也没怎么和别人打架啊，这排名真的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