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内容便不可言说了。
殷兰雪最后还是失去了他的主导位置,他后来将其归结于药力作祟,不然仅仅是一只手,为何能让他方寸大乱。
彻底清醒过后,殷兰雪就回了东宫,明日还要上朝,虽然风雨平息后已接近寅时,但他不想被旁人看见和柳携云一同上朝。
因此毅然决然拒绝了柳携云的留宿邀请。
后者很识相没有挽留。
估计再多说几句就要被打了。
他知道自己的举动已是逾矩,大概已经到了殷兰雪目前忍受的极限。
之所以是“目前”,因为柳携云通过今天的试探,发现自己今后还有不少发挥的余地。
他拾起掉落在地的绸缎,抵在鼻尖,嗅着刚才在殷兰雪挣扎时沾染上的晚香玉气味。
随后脸上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刷拉”
窗口处传来一道短促的振翅声。
柳携云收敛了面上的笑,推开窗户,把一直蹦来蹦去的肥乌鸦放了进来。
它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柳携云,左右跳了跳,充满暗示。
“啧”
柳携云拿了一把瓜子放在它面前,乌鸦看了眼,终于转头从翅膀下方的羽毛里抽出一卷小纸条。
叼着塞到柳携云手里。
纸条上写了些蝇头小字,使用的还不是成周官话。
柳携云拿到桌边,点起两盏灯照着,不然看不清。他阅读的速度很慢,无奈,字实在太小了。
为了不被发现,每次用的纸只能是这么点大,而传话人要写的内容又很多。
“鸦宝,你先回去吧。”
柳携云等乌鸦吃完了瓜子,又往乌鸦嘴里塞了个花生,该看的内容他都看完了,也没什么想回复的。
毕竟,他想要做的,可是不大符合那些人的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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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城东,柳汾看着慢悠悠飞回来,嘴里还叼了颗花生的乌鸦,眼中满是无奈。
这小东西,倒是被越喂越肥了,不过估计那小子又在自说自话干些什么,连个消息也不回。
她抬起胳膊接住乌鸦,随后放到一边的鸟架上。
“额……,夫人……”
柳汾身后,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声音。
穿着中衣的男子扶着屏风,探出半个身子。
“你起好早啊夫人。”
他打了个哈欠,走过来抱住了柳汾的胳膊,有把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
相比寻常女子,柳汾身量显得有些过高了,必面前的男人还高上半个头,以至于只要男人稍稍低头,柳汾就能将他搂进自己怀里。
“沈郎,你可再去小憩片刻。”
似乎并不在意刚刚的举动被男子看到,柳汾抬起另一只手,指尖从男子耳后划到下颌处,暧昧的意思不言而喻。
“夫人,阿云他……”
手指在颈脖处停下。
柳汾垂眸注视着这个在成周陪伴她二十余年的男人,平日的精心保养淡化了许多岁月的痕迹,转换为一种相当吸引人的成熟韵味,不过……这人还是和从前一样不长记性。
女子不语,沉默地加重了些手指上的力道,抵着男人的喉结向下压迫,直至后者眼中流露出些许痛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