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虹当然也知道这一点,那个一夜发白的老太太虽不愿意见她,但也只是跟她说,走吧,别留在这儿了,我知道你们想做好事,但我看到你就会想到我的幺儿,我会止不住的心痛。
“那,那你们这是……”林二狗问。
为首的那人给身后的人使了使眼色,立马上来两人把王月拉到一边,虽没有做什么,但生生把王月与林二狗隔出了“楚河汉界”。这人哥俩好地把手搭在林二狗肩头:“我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但你那娘们不一定搞得清楚情况。隔壁黄石镇矿洞塌了这事儿,你知道吧?”
“啊?啊!有所、有所耳闻。”
林虹隐约觉得不对。林春嘲讽:“又想给阿爸挖坑罢了,扯什么明不明事理,明事理的能被这么哄骗?”
“哎,族长说,这不塌不要紧,一塌这就是动了我们的地脉,这可是会威胁林家村上上下下的!”“这可怎么得了!”林二狗急了。“不仅如此,”这人继续虚张声势,不着痕迹地把要说些什么的林虹挡在身后,“别说生前折寿,身后也不会安稳。你说,你说说!”
“折寿!折寿不行啊!村口算命先生说我能长命百岁的!身后不安稳也不行,也不行啊!我还等着下辈子投胎转世去一户富庶人家过好日子呢!”林二狗更急了。
林虹低声嗤笑。林春大声谩骂:“信村门口那瞎子的才是瞎了眼了!”
“但是没关系!我们现在,有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什么办法?”
林二狗的眼神中闪着希冀,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这人眼底闪过的算计:“找个有福气的人,压一压地脉,这样,我们就都能没事了。”
“有福气的人?”林二狗这才意识到不对,“你什么意思?”
可这个时候,人已经一股脑儿地往林曦的方向涌过去了。王月惊恐地大喊:“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小曦!”林虹要去拦,却被人一把推开。
“压福、镇物。”
字眼简单却像是尖锐的毒针,一寸一寸扎入林虹和林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