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之后,她说钱都在平时一起花掉了,一分钱没了。”
“所以我相当于净身出户。”
她说到这里,很淡地扯了一下嘴角,像自嘲,又像觉得荒唐。
“有谁谈个恋爱能谈成净身出户啊?”她转过脸看向智冕,嘲讽地笑笑,
“我从来没想到,我都是女同了,还能净身出户。”
“所以我评估了一下自己生活状态,经济拉胯,精力拉胯,时间拉胯,我找不出我能谈恋爱的理由”傅渊一如既往地理智。
“我觉得别人养条狗都比找我强”
“傅渊。”智冕的声音沉了下来,打断她。
“我就打个比方”傅渊别开脸,语气软了点,试图狡辩。
“不可以打这种比方”智冕说得很慢,字字清晰,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吧,那我收回。”傅渊抿了抿嘴。
“很乖。”智冕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声音软了下来,“你有时候真的有点像狗狗。”
“啊?我又成狗了?”傅渊撑着胳膊坐起来,眼睛睁圆了些。
“不是骂你啦!”智冕笑着把她按回怀里,细数起来,“是你的一些小习惯——鼻子特别灵,总爱嗅来嗅去;摸你头的时候,你会不自觉地蹭手心;赖床醒不来的时候,哼哼唧唧的……”
她低下头,看着傅渊微微发愣的表情,下了结论:“总之,气质很像。”
“像狗就像狗吧。”傅渊忽然笑起来,凑上去,把脸埋进智冕颈窝里,像小动物一样轻轻嗅了嗅,又含着皮肤舔了舔,含混地说:“那我就当姐姐的狗好了。”
温热的呼吸和似有若无的触碰让智冕缩了缩脖子。
“别闹啦,”她轻轻推了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还不累吗?乖,该睡觉了。”
她伸出手,声音温软:“我抱你睡。”
傅渊果然安静下来,乖顺地窝进她怀里。
两人互道了晚安,没过几个呼吸,傅渊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智冕侧过头,看着傅渊熟睡的侧脸,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她现在看出来了——傅渊大概真的没什么做0的天赋。
当1的时候,能在她身上折腾一晚上不知疲倦;换成做0,一次就像被抽光了力气,软绵绵的,倒是挺好哄睡。
搞得她现在有点想要,但是旁边这位已经歇菜了。
智冕思考了一下,为了两人可持续彼此尽兴的“性”福生活,决定以后先让傅渊攻完,然后再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