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0的感觉还好吗?”智冕喂完水,指尖轻轻拨开傅渊额前汗湿的碎发,语气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调笑。
“还行吧。”傅渊别过脸,声音闷闷的,透着点不情不愿。
“还行?”智冕挑眉,手不安分地滑到她腰间,“这么敷衍?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得再来一次让你满意才是。”
“别别别——”傅渊抓住她的手,耳根发红,语速快了几分,“感觉很好!姐姐技术特别棒……行了吗?”
“这还差不多。”智冕满意地笑了,却忽然想起什么,指尖在她掌心画着圈,状似随意地问:“对了,你和你前女友到底为什么分手?”
傅渊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刚做完就说这个?不太合适吧……”
“我就是好奇,”智冕凑近,呼吸扫过她耳廓,“你的脸和身材都这么好……她怎么忍得住不碰你?”
“我哪知道。”傅渊抽回手,双臂交叠垫在脑后,望向天花板,声音平了下去,“要不我带你去参加她婚礼,你自己当面问?”
“婚礼?”智冕愣住。
“嗯。”傅渊扯了扯嘴角,半晌,才缓缓转过头看向智冕。
“孩子都怀了。”她停顿了一下,像在确认某个事实,然后轻轻吐出后半句: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被绿了。”
“你当时……一点都没察觉吗?”智冕的声音放得很轻,“她出轨的事。”
“没有。”傅渊回答得很快,目光定在天花板的某一点上,像在整理遥远的画面,“那段时间我特别忙,所有心思都扑在晋升考核和病例上……做宠物医生对当时的我来说很重要。”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平直地补充:“而且我们那时候,其实已经反反复复闹过好几次分手了。”
“那怎么……”
“我一提分开,”傅渊打断她,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弧度的笑,“她不是威胁要跳楼,就是半夜跑去河边说不想活了。一次两次……后来我单纯怕麻烦。”
空气静了片刻,只剩下呼吸声。
“就这么拖拖拉拉的,一直没分彻底。”傅渊继续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直到她后来主动提了分手,才彻底结束。”
她侧过脸,看向智冕,眼神很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没了。就这样。”
“你后来一直不愿意认真谈恋爱……是因为她吗?”智冕问得很轻。
傅渊没有直接回答。她目光落在别处:“没人有义务一直对我好。这个世界,谁离了谁都能活。”
“恋爱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必需品。”傅渊声音很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那后来那六七个……一夜情的,也都是分手之后才有的?”智冕问得直接,目光却没移开。
“对。”傅渊答得干脆,没有犹豫,“就是单纯不想谈恋爱,但又想解决欲望……两个人各取所需,就是这样。”
静了几秒,她才接着往下说:
“和前任在一起,我是有在认真谈的,我每个月工资到手,留下点生活费,剩下的全转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