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傅渊缓过神来,智商重新占领高地,说话又恢复了那种直白的措辞,带着点不甘心,“明明是我生气,结果倒被你搞了。”
智冕侧身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故意学着她那副粗直的措辞:“你想搞就搞咯。要是你手不软,现在换你来搞我,也可以啊。”
“我手是真的软,”傅渊认命地坐起身,靠回枕头,仰头灌了几口水,“我浑身都软。”
被搞软的傅渊放弃了当1的执念。
傅渊第一次体验这种贤者时间,她感觉有点奇怪,又有点美妙。
“这么没斗志啊?”智冕笑着逗她。
傅渊抬起头,望着天花板,长长地、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让苍天知道我认输”
“真的没关系吗?”智冕还是有些担心,“要不要先去洗澡,冲一下,再上点药?”
“一会儿再去洗,不用上药。”傅渊躺了回去,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睛,“没事的,别担心。”
“那怎么不现在去?”
“腿软,走不动。”傅渊闷声嘟囔,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情愿的撒娇意味。
“你早说是第一次呀……”智冕语气里带着懊恼,“怎么也该准备得浪漫一点的。”
“浪漫?”傅渊从手臂下露出一只眼睛,“你还想怎么准备?”
“比如床上撒点玫瑰花瓣,喝点红酒,点个香薰,再吃顿烛光晚餐什么的。”
“听起来不错,”傅渊来了兴致,声音里带上一丝笑意,“下次我就这么搞你。”
“傅渊!”智冕嗔怪地轻拍了她一下,“快去洗澡!”
“嗷。”傅渊慢吞吞地挪下床,脚刚沾地就晃了一下,然后跪在地上,“……操。”她低低骂了一句。
“你真的好软哦~”智冕笑着打趣,自己也下了床,伸手扶住她。
“看来我真没做0的天赋,”傅渊靠着她,自嘲道,“不像你,折腾四五次还能站得这么稳。”
“我看你就是太生疏了,”智冕一边扶着她往浴室走,一边还嘴,“得多搞你几次才行。”
“那你干脆搞死我算了。”傅渊索性破罐子破摔,把半个身子都靠了过去。
“少废话,”智冕稳稳地撑住她,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帮你洗。”
智冕小心地将傅渊放进浴缸,冰凉的瓷壁让傅渊轻轻一颤。“忍一下,”智冕放软声音,“你站不住,只能先躺下再放水了。”
“那你怎么不先把我放床上,等水好了再让我进来?”傅渊有些无奈。
“因为我刚刚才想到。”智冕调整好水温,开始冲洗浴缸里的傅渊。
“……”傅渊被整无语了,“你放好水,我自己能洗。”
“不要,我给你洗。”
“我没那么娇气。”
“可我就是想给我女朋友洗澡,”智冕的指尖拂过她湿漉的肩,“你忘了?刚刚你答应了的。”
“没忘。”
“所以让我来,我就要给你洗。”智冕的语气温柔却坚持。
“行吧行吧,”傅渊妥协地闭了闭眼,“反正里里外外早就都看过了。”
“这才对。”智冕对她的顺从很满意,动作愈发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