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冕决定带着小狗,去教育“大狗”。
她收拾好出差的行李,便开车载着咪咪前往医院。
“智女士早上好!来找傅医生呀?”文丽见到她,热情招呼道。
“嗯,对。”
“咪咪也来啦!感觉又长大了一点呢!”
“是大了些。”智冕微笑着摸了摸怀里的小狗。
“傅医生还在手术室,不过应该快结束了。”文丽看了眼墙上的钟,贴心地倒了杯温水递过来,“您坐着稍等一会儿。”
“好,谢谢。”
智冕刚在等候区坐下不久,手术室的门就开了。先传出来的是一个男声,带着调侃腔调:
“我说傅医生,你才二十七,怎么就虚了?这才做了6台绝育而已,手怎么就抖上了?”
接着是傅渊没什么温度的声音:“闭嘴吧赵医生。再说一句,剩下六台你全包了。”
“别呀傅医生!说好18台一人一半的,你不能鸽我啊!”
“那你就闭嘴。”
“行行行,我闭嘴,我闭嘴。”
话音落下,傅渊一边微微活动着手腕一边走出大厅。一抬眼,正对上智冕含笑的视线——显然,刚才她和赵章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被听了去。
傅渊整个人倏地呆在原地,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
而一旁,文丽和智冕不约而同地维持着微笑看戏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光景。
空气里飘起一丝淡淡的、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的尴尬,与心照不宣的微妙甜意。
“我来把咪咪托付给你。”智冕和傅渊走到一边,说得郑重其事,接着又补上一句,语气比刚才更沉,“没找别人。”
傅渊听出了话里那层没说透的意思,耳根有点发热,抬手挠了挠头,应道:“好。”
“你也不许找别人。”智冕又说。
“放心,”傅渊答得很快,“我亲自照顾它,不会交给别人。”
“我说的不是这个。”智冕上前一步,微微眯起眼,那股柔软的霸道又浮了上来,“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啊。”傅渊眨眨眼,故意用茫然的语气使坏。
“傅渊,”智冕压低声音,却藏不住那点娇嗔的威胁,“我要出差好几天,你别在这时候惹我生气。”傅渊发觉,智冕在她面前闹小脾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享受。
“好吧,我知道了。”傅渊决定见好就收,想起昨晚的激烈,她觉得如果真让智冕带着气离开,回来的后果恐怕不堪设想。“不找别人。”
“不找别人什么?”
智冕却不放过,又逼近一步。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呼吸温热地交织。她开始穷追猛打,她非要傅渊把话说透不可。
又重复一遍,“不找别人什么?”
“不找别人……不找别人……”傅渊磨了磨后槽牙,才挤出那两个字,“……上床。”
智冕满意了。她笑眯眯地向后退了两步,目光认真地落在傅渊脸上——她的头发看起来毛茸茸的,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揉一把。
智冕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舒服,她轻轻揉了揉。
“等我回来。”她说。
“等你回来。”傅渊没有抗拒头头顶那只手,甚至配合地低了低头,好让对方揉得更顺手些。
真的好像一只狗啊。智冕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冷淡、实则驯顺的人,忍不住在心里想。